他们合力将尸体拖进一处洼地,用土石落叶草草掩埋,并且做上标记,留待以后进山的救援人员确认逃犯的身份。
林中潮湿泥泞,做完这些,两人都已经是满身的泥水。
“走吧,去洗洗。”薛时拉起莱恩,两人走到溪边。因为暴雨,小溪短时间内水位暴涨,这会儿已经流淌成一条河流。
薛时估摸着刚才那三声枪响动静挺大的,逃犯们暂时应该不敢再往这个方向来了,所以他们暂时没有危险。他将里外的衣服全脱了,在水里漂洗干净,摊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正打算去把莱恩那身脏衣服也脱下来洗,一转身,不由愣了一下,突然撇开脸,脸颊滚烫。
莱恩已经自己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捧着湿透的衣服站在他面前。两人许久没有这样坦诚相向了,一时间都有些害羞。
直到莱恩伸手过来触摸胸前的皮肤,薛时才惊觉,呼吸一滞,浑身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一把按住那只手。
两人眼神相触了几秒,突然迫不及待吻在了一起。
欲望就像火焰,一触即然。
薛时就着两人接吻的姿势将他拦腰抱起,寻了一块还算干净平坦的石头,把人放了上去,两人吻得昏天黑地。薛时挤进他的腿间,挺腰磨蹭着他,很快,两人身下的东西都渐渐抬起了头,坚硬的两支碰撞在一起。
莱恩嘶嘶抽着凉气,他身上的疱疹还没完全消退,皮肤斑斑驳驳的,并不美好,这样肆无忌惮的拥抱和亲吻使他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薛时察觉到他的疼痛,整个人清醒了一些,慌忙放开了他,按着他到处肆虐的手,额头与他抵在一处,哑声道:“算了,你身上还没好,这地方也危险……”
话还没说完,莱恩就狠狠抱紧了他,双腿倔强地缠了上来。
薛时蹙眉忍着欲望,亲吻他的耳垂,温言细语地哄他。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及莱恩这个身体状况,绝对不是两人可以忘我亲热的时候,他不想给他带来疼痛和危险。
然而莱恩不屈不挠,弓着身子坐起,攀扯着薛时,胡乱地亲吻他的肩膀和胸口,在他皮肤上到处轻咬,留下齿印。
薛时一直保持理智强忍着,最后终于受不住他的缠磨,压着他一起倒了下去。
因为身上的疱疹,莱恩的皮肤受不得揉搓。薛时将他翻转过来,压在石头上,尽量不去触碰他的皮肤。他双手扶着石头,腰身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诱惑着薛时。薛时下身硕大的一支抵在他的臀丘之间磨蹭,一手绕到前面,两指插进他嘴里,挑弄着他的舌头,拿出来的时候沾满了他口腔里的津液。薛时将那两根充分湿润的手指慢慢探进他体内,替他做着简单的扩张,之后扶着他的腰,挺身覆了上他的身躯,坚硬灼热之物迫开他紧致的肠腔,长驱直入。
莱恩一直在哭,他很疼,全身的皮肤都疼。没有润滑,体内被强硬撑开,快要被撑裂了,也疼。尽管薛时已经很克制了,动作很温柔,起落之间甚至小心翼翼的,舔干净他的眼泪,一直问他是不是疼,要不要继续,但他倔强地摇头,反手攀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无尽的疼痛之间,肉体和灵魂上同时蹿升起无限快意。
他抛弃了万众瞩目的舞台,逃离了衣冠楚楚的人群,撕碎了返回家乡的船票,留在了中国。如今,在一处黑暗泥泞的深山老林里,不顾身体的疼痛,和心爱的人媾合,寻求这幕天席地的快乐。
他就是这么自私任性、这么迫不及待、这么不知廉耻!
世人只道他是端方如玉的李先生,但是没人知道,他会像个荡妇一样欲求不满,不分场合地追求情欲,只知道在心爱的男人身下呻吟、蠕动,流着眼泪,主动求他快一点、深一点,淫词浪语、放浪形骸。
他就在这样的疼痛和快感中攀上绝顶,哭着射了出来。
薛时抱着他走进水里,一边吻着他一边替他清洗腿间和臀缝的泥泞,以两指撑开他被蹂躏过后微肿充血的括约肌,让他体内的白液流出来,然后掬一捧清水冲散那些白浊,动作轻柔。莱恩茫茫然地靠在他怀里,把这具斑驳的身体交给他,任他摆布,最后,他都忘记是什么时候被薛时从水里抱上岸的。
薛时在倾斜的岩壁上垂直挂下一块油布,在地上也铺上了油布,抱着他躲了进去。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隐约觉得自己被人轻手轻脚放在油布上,之后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薛时睡在一旁,伸出胳膊垫在他脑后让他枕着,也许是因为地面仅仅铺了一层油布,有些硌人,薛时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微蹙着眉。
莱恩翻身坐起,这一动,惊醒了薛时。薛时茫然地睁开眼,不由自主收拢手臂搂紧了他,神情紧张。
莱恩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轻道:“你很累,再睡会儿,我守着你。”
这句话像是有催眠作用,薛时悻悻放开他,又慢慢闭上眼,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他是真的太累了。
太阳还没出来,丛林里很幽暗,两人的衣物都洗干净了摊开晾在岩石上,莱恩拿起自己的军服穿好,又把薛时的也收了回来,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他掀开油布走了出去,从兜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拿出一支因受潮而变得歪歪扭扭的香烟。
他连续擦了好几根潮湿的火柴才点燃了香烟,然后双手抱臂靠在那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泛白的天空,默默守护着身后熟睡的爱人。
第104章 104、并肩作战
吴老二和他的大哥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