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钢琴师 最澄 3531 字 2024-10-13

朱紫琅大惊失色,慌忙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按住他的手:“你、你干什么?”

“二哥,你帮我忘了他,好吗?”

叶弥生挡开他的手,解了他的腰带,剥下他的裤子,用手指拨弄着他藏在毛丛中的那吊软肉,不多时,那处就气势汹汹地勃起了。叶弥生端详了片刻,不管不顾地凑上前,将那勃起之物缓缓纳入口中。

朱紫琅双腿一软,差点失去平衡。他深吸一口气,向后仰起脸,头脑里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叶弥生的唇舌非常灵活,到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抱住叶弥生,将人狠狠扔在了床上,自己迅速剥光衣服,扑了上去。

叶弥生挡住了他,低下头,“呲啦”一声从自己的丝绸睡衣下摆撕下很长一段布条来,他将那布条缠在眼睛上,然后把朱紫琅赤裸的身体拉到近前,双腿一曲,勾在他腰际,身体向上抬了抬,用自己的胯部蹭了蹭朱紫琅的怒张的下身,咬着唇,脸颊泛起粉色红晕。

叶弥生胡乱抚摸着他的躯体,感受着他身上壮硕的肌肉,嘴里喘息着,轻唤了一声:“时哥……”

朱紫琅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长叹了一口气:“小叶,你这又是何必呢?”

朱紫琅没什么经验,毫无扩张润滑就那么强行挤进去,抱着他两条腿狂猛地抽送着。

在朱紫琅干着他的时间里,叶弥生疼得一直在流泪,眼睛上的布条完全洇湿了,口中只断断续续重复着同一个名字。

朱紫琅穿好衣服,将满地空酒瓶收拾好,然后半跪在床边。

叶弥生一动不动,背对着他躺着。

朱紫琅定定地注视了他很久,俯身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忘了他吧,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叶弥生翻了个身,表情木然,好像刚才搂着男人尽情放纵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朝朱紫琅挥了挥手:“报纸我都看了,去医院把晚晚和孩子接回来,别让她再胡闹了。她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今后也将是我叶家唯一的女主人。过一阵子,替我查黄历选个日子,我要和她结婚。”

“好。”朱紫琅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房间恢复了死寂,叶弥生仰面躺着,静静注视着天花板。

这里是时哥曾经的卧室,是时哥曾经睡过的床,屋子里每一个物件每一处摆设,都是按照时哥的喜好来的,角角落落里都是时哥的气息。

时哥在他生命中留下的痕迹太多太多了,忘掉?可能吗?

不,他不会认输,他这辈子都不会认输。

叶弥生翻身下床,一丝不挂走到窗前,有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他拉开了窗帘的一角,今天是个阴天,云层厚重,没有太阳。

他的人生里,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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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一艘吨位巨大的远洋货轮缓缓驶入港口,西外滩码头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因为临近过年,小商贩们已经摆起了长长的年货摊子,开始贩卖对联年画和南北杂货。黄包车载着盛装的妇女在其中穿梭不息。卸完货,洋人水手们走上码头,三五成群钻进了附近一条不起眼的街道。

这条街道两边挤挤挨挨的全是酒馆,白日里死气沉沉的,但一到夜幕降临,整条街便会苏生,成为灯红酒绿的乐园。

这个时间,天还没黑,已经有酒馆陆陆续续开张,酒保在门口挂上牌子,酒女坐在玻璃窗里对着镜子描眉画唇,看到水手们勾肩搭背走上街,她们立刻雀跃着奔出来招揽顾客。

街道拐角处有一间不起眼的小酒馆,没有招牌,门上也落了锁,从门里传出和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老木匠收拾好工具箱扔给自己的三个徒弟,朝年轻的酒馆老板挥了挥手:“老板,走了。”

薛时蹲在地上,耳朵上夹着一支铅笔,嘴里衔着一枚铁钉,朝老木匠挥了挥锤子,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干活。

屋子角落里摆了一台留声机,是他新近购置的,留声机不分白天黑夜地开着,金色的大喇叭里流淌出他熟悉的钢琴曲,薛时听得尽兴了,还会好心情地跟着哼一段。

木匠的活儿可难倒他了,跟经验丰富的老木匠相比,他就是个初学者,只能给老木匠打打下手,干些力所能及的事。老木匠一走,他又独自忙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疲倦了才放下锤子,踢开满地的刨花清出一片空地,拉了个小马扎坐下,埋头开始认真研究图纸,一边研究一边在图纸上做记号。

此时天色暗了下来,邻近的几间酒馆已经开始营业,听起来十分热闹,屋里的光线已经暗到几乎快要看不见了,薛时抬起头看了一眼座钟,起身匆匆把堆满油漆桶和木料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走去后院。

崇明岛的兵工厂已经步入正轨,连着出了几批货萧先生都非常满意。临近年关,萧先生回了北平和家人过年,薛时也得以清闲了下来。

他意识到两个人都没有固定居所,终日挤在饭店房间里是不行的。他从尼姑那里支取了一笔钱,想要买一处小一点的公寓供两人居住,莱恩却提出要在码头附近开一间小酒馆的愿望。于是,两个人多方打听,终于物色到了这么一间店铺,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