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不照腻腻歪歪倒进他怀里窝着,伸手还要去划触控面板。
走神太明显,丛安河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戚不照,你得看看。”
翻阅归档旧闻旧案,有两起境外案情性质极似。
为人师表,仪容儒雅,选取信众时倾向内倾型人格,交流方式隐秘,用暗号构建传*销类的畸形关系,创造盲从性的暧昧。
真凶往往不亲自动手,一句话,一种强暗示,一类信仰的倒塌,轻而易举人将摧毁。
“模仿作案。”戚不照道。
“很大一盘棋。”丛安河说,“莉莉尽力了,但仅凭这些,我没有头绪。”
纸质资料有些年头,脆得咔嚓作响。戚不照快速翻页:“还有共性。”
“比如?”
“艺术性。或者说,一种美学。”
栽赃嫁祸的手段有很多,引乔秋上钩的饵不止一款能选。
情书代表爱情,乔秋为爱自戕,从丛安河办公室的窗口飞跃而下,天堂到地狱,完整到扭曲,不能说不是一场极荒诞的死亡艺术。
丛安河敛目:“计算人性,收割人命,这不能算行为艺术。”
戚不照掀开电脑,小众R*18网站的黑色Logo亮起,UI浮夸到特别。
戚不照这样评价他,“极度自恋。表演型人格。”
网站有分频和检索功能,做得有模有样,关键词都是小语种。
丛安河眯起眼睛,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看清后只觉得耸人听闻。
“你怀疑谁?”
戚不照重复:“我谁都怀疑。”
丛安河俯身环住他,埋首去听他的心音:“你不能总让我猜。这不太不公平。”
胸口脑袋沉甸甸,丛安河窝在他身上,珍视如抱住铁塔尼号沉没后漂洋的木筏。
戚不照坐起身,怕人跑一样,揽腰拖丛安河进怀里。
“好,我说给你听。”
丛安河想笑,但不合时宜:“我们好像连体婴。”
戚不照搂得更紧:“就这样讲。”
他说:“校庆那天,我见了两个人。”
上学的时候和班主任相看两厌,毕业五年倒能多说几句闲话。
小花园深处临别前,班主任客套问他,好歹名校毕业,要不要给她班上学生讲讲备考经验。
“不巧,”戚不照说抱歉,“我赶时间。”
“有急事?”
“嗯。”他罕见露出一双柔和笑眼,“我丈夫在等我。”
“你结婚了?”二十三岁,本科刚毕业,班主任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