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苓一字一顿:“说、唱、歌、手,OK?”
丛安河周旋劝和,原苓消火,从俩宽得跟麻袋似的裤兜里,一兜掏出一个地雷大的红心火红果。
“来,我的贺礼。红红火火。”
黎宵哇道:“真俗,哥们。还笑我呢。”
原苓撸袖子要和他干仗,但个子小,丛安河一把就抱住。
霍流馨圆场:“晚上一起吃顿饭么?好久没聚。”
丛安河说抱歉:“待会儿组里约着聚餐,下次一定。”
“刚好戚举不在,”霍流馨说,“下次一定。”
丛安河同她拥抱:“谢谢你们能来。”
霍流馨拍拍他后肩:“演出很精彩。朋友之间还说这个。”
组里来人催,几人寒暄几句便散伙。送出门,原苓踮脚搭丛安河肩膀:“行啊你,换够快的,我还真以为你渣男从良了。”
“说什么呢?”
原苓:“别装了,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
原苓耳语:“送花,还在台上抱这么紧,人家都为你做到这地步了,我聪明着呢,你骗不住我。唉,亲兄妹两人都上手,abo轮一遍,缺德还是你缺德。”
丛安河:“……你到底在说什么。”
原苓笑得反派且深沉,临上车前不忘降下车窗,叮嘱他小心翻车。
丛安河…丛安河一头雾水。
回头时发现莉莉还没走。突来的风吹乱头发,还以为是夜幕里狂舞的红藻。
拨根皮筋给她,丛安河笑,颔首行礼:“记者小姐,要采访我吗?”
莉莉掏出份文件袋:“我整理的,希望能帮到你。”
丛安河大致扫过,定定看她:“这些花了你不少时间。”
“别在意,算我的道歉。”莉莉说,
“好,”丛安河不擅长俄语,伸出手,“Спасибо……我没讲错吧?”
莉莉短促地笑,同他交握:“Не за что.”
回到家卧室亮着地灯,戚不照卧坐床头摆弄电脑。
洗澡前丛安河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在看黄*片,洗完澡丛安河问他在做什么,他还说在看黄*片。
本来没信,扑到床边才发现他竟然真的在看黄*片。
闲得慌,还拆开啃了半包蜂蜜杏仁。
错认成一种暗示,丛安河把他眼睛遮起来,说,今天不做。
到下周二前要演满五场,他是敬业的话剧演员。
“莉莉今晚交给我一些东西。”丛安河告诉他。
“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