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元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要不,再下单买几张?

明清元的手指悬在直接购买的红色.色块上,一脸纠结。

现在买了,怎么寄给凌燃呢?

f国,比赛结束后。

参赛的运动员和他们的教练们都聚在后台,强烈要求赛方给出解释。

西里尔的教练是个长着鹰钩鼻的中年人,用词十分刻薄,“这是分站赛的糟糕冰面一直沿用到总决赛吗?是你们特意用飞机把它从分站赛运送过来的吗?”

卢卡斯的经纪人一身西装,“如果卢卡斯的韧带受了伤,我们俱乐部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负责人心里发虚,面上却绷得严肃,话里话外把滑联搬了出来。

“先生们,这次比赛的冰面是采用了全新的制冰方式,那可是二氧化碳的跨临界制冰技术!制冰所用的也是滑联官方直供的机器!松糯绵软的冰面更有利于减少冰刀的阻力,不会产生过多的划痕,冰面也不容易断裂,可以更好地保护运动员的安危。”

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至于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也会跟滑联那边反应,或许是机器和技术还存在进步的空间。”

负责人把锅都甩给了滑联。

其他人就不乐意了。

但再不乐意,也得继续明天的比赛。

闹哄哄了好一阵之后,所有人都散去,卢卡斯的经纪人叫了几个随行保镖把卢卡斯抬去医院看伤。

卢卡斯显然意识到自己与领奖台大概率失之交臂,一向高高扬起的下巴都抬不起来了。

他一手捂着眼,经纪人却还在一边喋喋不休。

“自由滑的比赛一定要参加,俱乐部的董事们对你在新赛季的表现十分不满,甚至有重新调整收入分成比例的打算。卢卡斯,你受的伤不重,一定能参加明天的自由滑的是吗?”

听到这种似曾相识的话,安德烈忍不住抬头看了卢卡斯一眼,继而握紧了拳,脑子里冒出的是与眼前场景风马牛不相及的想法。

他一定不会跟IR续约的。

西里尔和牧野千夜则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西里尔是赛前就气得过了,牧野千夜则是没什么好说的。

阿洛伊斯是后半组出场的选手里唯一没摔倒的,但到底因为落冰的姿态被扣掉不少分数。

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心里的某个想法就更坚定几分。

等到人群散去,才发现那位自己很看好的华国选手还坐在一开始的位置。

“凌,不走吗?”

阿洛伊斯好奇上前。

凌燃摇了下头。

他把自己的冰刀仔细擦干净之后装进背包,“我想再去冰场看看。”

赛方明摆着是耍起了无赖,比赛的环境很恶劣,但比赛还是要继续。

明天的自由滑也要参加。

他也算运气好,作为全场唯一零失误的节目暂居短节目分数第一。

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会成为最后一个出场,面对全场最糟糕冰面的那位。

凌燃当然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