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近距离长时间拍摄,对普通人可能会有影响,但对运动员,尤其是一线运动员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倒不是他们面对镜头的心理素质好。

而是经过无数次抽查检查的他们,大概早都练出了在这方面的无视能力。

冰迷圈一直都有几句调侃

你给花滑一个好苗子,花滑还你一个好摇子。

还有人说花滑运动员人均社牛(社交牛逼症)。

但女装什么的,对于日常经历抽检的运动员而言,可能真的就是小菜一碟。

抽检过程中的尴尬是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出来的。

被抽检的运动员会由一位工作人员陪同进入洗手间,不止要脱掉下.半.身的衣物,上衣也要拉到胸口,确保毫无遮掩地在工作人员的眼皮子底下完成整个取样过程。

检查站里的卫生间也跟普通卫生间也不同,四面都是镜子,就是为了确保受检运动员一点小动作都不能有。

想象一下,进入一个四面镜子的压低逼仄环境,有位板着脸的工作人员睁着眼围观全程,真的是尴尬到脚趾抓地。

而这种检查在大型比赛,亦或是一线运动员身上,是经常发生的。

堪称社死的活动,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饭睡觉一样。

时间长了,面对摄像头之类的自然就提不起什么敬畏之心。

凌燃坐在一边喝水,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后台直播的大屏幕。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牧野千夜的最后一组跳跃很不幸就安排在裁判席前面,四周跳都变成了三周跳。

万幸的是没有受伤。

倒霉如卢卡斯,直接就在软不拉几的冰面上摔了个仰倒,沾了一身冰碴,最后滑下场的时候总感觉有点一瘸一瘸的。

西里尔和安德烈更不用说,两个人连摔倒的姿势都有某种共同之处。

就连阿洛伊斯都没有幸免于难。

虽然凭借优越的身体协调能力没有摔倒,却连着翻了两个身,被扣掉了不少goe分数。

“今天这冰,有毒啊!”

观众们议论纷纷,显然没想到是这种发展。

“但凌就没有摔?”

梅丽满脸疑惑。

约翰大叔神色复杂,“他第一个出场,那时候的冰面大概没有问题。”

所以第一个出场的人,反而是运气最好的那个?

不少人心里泛起嘀咕。

明清元在遥远的华国看得额头一抽一抽的。

他点开某宝,界面还停留在客服发来的消息里。

“亲亲为什么要退货呢?我们店铺里的符纸都是请高人开过光,一定很灵验的,就是需要亲亲诚心诚意地求取哦!”

这符还真挺灵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