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只有我是通过薛教兴高采烈的身影认出来的吗,暴言,薛教明明比凌燃大了那么多,为什么看上去比凌燃还不稳重!】

【薛教很好啊,就像男妈妈一样,燃神也只信任他吧】

凌燃还真就只信任薛林远。

他去洗漱间的时候,就把不离手的行李箱交给了薛林远。

防人之心不可无,世界级的赛场上,也不乏别有居心的小人。

凌燃谨慎惯了,薛林远也知道厉害,寸步不离地看着行李箱,等凌燃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一旁看凌燃热身,后台地方很大,周围运动员们都各占一个角落,各自热身着,缓解赛前的紧张。

秦安山腿脚不方便,干脆在前排的观众席坐着等他们。

一切平静。

凌燃数着自己的呼吸声,一遍遍地重复接下来短节目里的舞蹈动作。

训练服没有拉严实,露出内里一角浅绿的考斯腾,银线勾边,不规则的布料微微翘起,显然又是新的样式。

满血版的短节目,自然要配得上阿尔贝托无数次改良的最完美版本的考斯腾。

他来来回回地走动蹦跳,在脑海中重复跳起的动作,身体随着心念地转动跳起。

可不远处骤然吵嚷起来的声响,一下就打断了凌燃脑海里的旋律。

少年冷冷地皱了下眉,很明显是被打断的不悦。

正如伊戈尔猜想的那样,凌燃的确很不喜欢自己聚精会神的时候被人打断。

他是真的会生气。

就连薛林远都不敢在他沉浸训练的时候上来干涉。

但吵嚷声里,似乎还夹杂着哭喊的声音。

怎么回事?

薛林远与他对视一眼,“你继续练,我先去看看。”

凌燃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训练,然后没多久就看见薛林远脸色凝重地回来。

“兰斯洛特去了趟洗漱间的功夫,冰鞋就被人恶意摔坏了。”

薛林远似乎对这种手段很不耻,眉头皱得紧紧的,“兰斯洛特的家境不富裕,这是他唯一一双冰鞋,他可能不得不退赛。”

不富裕的家境吗?

凌燃微微出神。

事实上,花滑经常被戏称为贵族运动,就是因为这项运动比之其他,往往会耗费更多的钱财。

冰鞋,请私教,考斯腾,飞去比赛的花销,都是不小的开销。

就拿凌燃的考斯腾来说,阿尔贝托虽说与他投缘,但在收费上可是一点也没手软,每一套考斯腾都要收取几万欧元的费用。

这对普通的家庭而言绝对是不小的开销。

像罗泓和焦豫那种中产家庭,都还需要自己负担一部分,队里负担一部分,才能比较宽裕。

很难想象,像兰斯洛特这种,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凌燃正想着,一个肤色微深的混血少年抱着冰刀从他面前哭着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