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傻很天真,心却很干净。
像雪白的冰面一样。
却被剧情束缚,做了主角夫夫的陪衬,死状凄惨。
想到这里,凌燃谈话的心思就淡了,他看了钟炎的背包一眼,把敏捷梯折叠收好,放到柜子里。
他会替原主将这盆脏水洗干净。
但在这之前,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去训练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钟炎还想拦,又怕自己的意图太显眼。
他忍了又忍,不服气地问了句,“凌燃,你跟向教练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执迷不悟。
这是凌燃听到钟炎的问话时,脑中闪过的四个字。
怪不得向一康愁成那样,气成那样。
感情钟炎还觉得自己真的跟向教练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凌燃都替向一康觉得不值。
“当然没有。”
他连看都没看钟炎一眼,斩钉截铁地替自己和向一康正名,伸手推开门走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钟炎不死心地拦人。
凌燃的目光终于落到钟炎脸上。
“我为什么要看你?”
钟炎愣住。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目标要努力,我为什么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与比赛无关的事情上?”
凌燃指了指训练室,“我每天都在训练室练习,但是从来没有在这里看见过你。”
一个连努力都放弃的运动员,绝不可能与他站在同一个赛场上,他为什么要关注钟炎。
是闲的吗?
听出这个话外音,钟炎的肩膀都耷拉下来。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还想拦人。
凌燃被他缠得不耐烦,冷了神色,“你跟我去上冰。”
钟炎愣住,跟了上去。
冰场上的队员看见他们来了,一窝蜂地跟过来,“钟哥,燃哥,你们要干什么?”还有人怕出事,马上去喊向一康的。
凌燃也不解释,热身几下换好冰刀,就上了冰。
少年的腰背笔直,脸色冷淡,乌黑的眼投了一瞥,居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钟炎不明所以,咬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