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赶紧接他的话:“没吃呢!饿死啦!”
“那走吧,一起。”
贺品安领着他往前走,阮跟在后面,着急忙慌地联系起阮女士,让她别等自己吃饭了,有朋友请他,发送的时候他还一劲儿在心里骂自己“见色忘妈”。
低着头,也没注意贺品安把自己带到了哪里。等身前的人停下来,阮才扬起了脸。
“M记”的标赫然出现在眼前。
阮愣住了,眨眨眼,小心翼翼地瞥了贺品安一眼,发现贺品安在憋笑。
“……”
竟然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好像有种又背叛了杜二哥的感觉。
贺品安请客,阮不好意思主动点单,就跟贺品安说随便给他搞个套餐就行,他不挑嘴。
结果贺品安不知怎么想的,给他点了两份儿童套餐。
他亲妈都不这么给他点了呀。
贺品安以为他的困惑在“两份”上,对他解释:“怕一份不够你吃。”
好吧,这倒是真的。
阮确实不挑嘴,吃什么都起劲儿,坐他对面简直让人食欲大增。
贺品安于是很给面子地多吃了两根薯条。
阮看着桌上只动了一口的汉堡,很是不满,打了个饱嗝说:“怎么不吃啦?”
贺品安单手支着下巴看他,回道:“不好吃。”
有种被人驳了面子的难过,阮小声说:“挺好吃的呀……你再试试?”
殷勤地把汉堡拿起来,凑到贺品安跟前,拇指指腹不小心蹭到纸袋边缘的沙拉酱,又慌里慌张地要去拿托盘上的纸巾。
看他这样手忙脚乱,贺品安只好从他手中接过那玩意儿,啃了两口。
阮顿时高兴起来,眉眼弯弯地笑着。他没摸到纸巾,下意识探出舌尖舔掉了指腹上的酱料。
看他意犹未尽地抿着嘴唇,像在回味什么似的,那两瓣唇被他舔得红艳艳水润润的。
贺品安一语未发地垂下眼。
“好吃吧?”
“还行。”
“下次叔叔还请我吃吧?”
“考虑考虑。”
吃饱了,阮的心情也转好了。
万事万物都明媚了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跟贺品安的距离好像更近了。
谁说他俩没共同话题?
他给贺品安讲了好多跟作曲有关的事,贺品安都很感兴趣,还和他说了许多自己的想法。
阮看出贺品安欣赏有能力有才华的人,恨不能把自己从前的光荣事迹都在这一天抖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