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着脸拉好浴袍,快速地捻起腰带,两三下就系了一个死死的结。
秦深带给他的滚烫热意都还残留在身上,裴语坐在床头,脊背靠着墙,怀里还抱着软乎乎的枕头。
神情尤为警惕,跟只兔子似的,眼睛都是红的。
秦深垂眸看了眼少年的纤细脚骨,觉得好笑。
浴袍又不是裤子,真以为把腰带拴上死结,就能阻止他了?
随便一掀,还不是可以……
秦深灼灼看着他,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他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弥散在空气中,将整个卧室染成雪松薄荷味,这是属于他的地盘。
而自己主动踏入他地盘的omega,势必要付出点什么代价。
秦深完全可以钳住少年的脚踝,强势地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可他并没有。
他慢条细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抬起薄白的眼皮,刻意压低嗓音:“我以为,当你不准备离开,反而踏进浴室的那一刻……”
“在某些事情上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是吗?”
秦深把问题抛给了缩在床头的裴语,裴语攥紧枕头,去想秦深的话,面色微微红润。
确实……是这样没错。
裴语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口水,心脏炙热,突突突地直跳,完全没了节奏律感。
“宝宝是不是应该主动过来……让我咬一下?”秦深淡淡地说。
像极了守株待兔的凶兽。
兔子确实是笨兔子。
裴语本来就有自己的打算,他摸了摸剧烈如擂鼓的心脏,咬住殷红嘴唇,慢吞吞地挪过去。
“这会儿不怕我了?”秦深喉间门漾开一声轻笑。
裴语葱白指节绞着腰带,哼哼:“只是临时标记,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让你标记过。”
“懂了,宝宝意思是,有过经验的事都不怕?”秦深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握住少年的手腕,摩挲着浅粉莲花玉石手串。
如大提琴声深沉浑重的嗓音落下:“比如宝宝给我按按?”
他按住了秦深。
裴语呼吸一滞,手心冒出黏腻的细汗。
恍惚间门,都分不清到底是秦深的体温更热,还是他的汗水更热。
“是不是?”秦深紧贴着裴语侧脸说话。
裴语慌了神:“是、是是。”
“是就好,免得一会儿宝宝又要跑。”
“你要是跑了,我可没办法轻松地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