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
脊背泛开密密的麻,裴语被揉得半边骨头都软了。
“秦、秦深,你干什么呢。”裴语想站起来逃跑,逃离让人无比羞耻的场面。
细白伶仃的脚-踝却被秦深死死地钳住。
“呜呜。”又被连续捏了好几下,裴语双手无措,脸颊连着锁骨那一片都漫开血色。
裴语呜咽着斥他:“你快放开我!!!”
秦深漆黑眼眸翻涌着猩红。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你这儿好像也摔到了,我给你揉揉,刚好不浪费手心剩下的药油。”
裴语脸色烫红喊着:“我就只是背疼,只是背疼!”
“为什么只是背疼?”
秦深眸色渐沉,按捺不住别样的心思,故意顺着裴语的话,拍打来证明。
“就凭你这儿肉最多?”
听着拍打声,裴语脸蛋都要烧起来。
他怒气冲冲地骂:“变态alpha,你快放开我!”
第49章
一想到秦深在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裴语就羞得要昏过去了。
耳根已然染上嫣红,白白的皮肤作为底色,红得特别明显。
浴袍本来就是庄园提供的均码,对身材清瘦的裴语来说,宽宽松松,大了好多,细白胳膊被笼罩在随意荡悠的衣袖里,葱白指尖紧紧地抓住枕头,手背骨节都因为用力泛起青白色。
裴语呜咽害臊的反抗与挣扎,没能激起alpha的心软和怜惜。
反而将秦深易感期里,那份偏执且野蛮的情绪点燃。
秦深只觉得浑身细胞都在颤栗,他将手上的药油全部抹在裴语身上,还借着机会欺负omega,把裴语细嫩的皮肤当做擦拭药油的纸。
几乎把裴语当成软乎乎的面包团子随意揉捏。
行为放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本来裴语只伤到脊背,身上其他地方确实没有被撞到,完完好好。
可秦深仍旧是一意孤行,非说要好好检查他的伤情,还一本正经地说不能浪费手心的红花油。
“住在这里一晚几千上万!”
裴语声音都在发抖,“说什么只是为了不浪费红花油,能有点可信度吗?!”
“宝宝,就算再有钱也要把钱花到刀刃上。”
秦深勾起唇角,眸底涌起浓郁的炽色,明晰地感受着omega的流畅弧线,爱不释手。
“就算这药的价格并不贵,可浪费也是不好的行为。”秦深哑声道,“你说对吗?”
“你、你”裴语眼皮烫得不行,最让他提心吊胆的是,他都快要屈服了。
竟然被秦深带动着走,仅仅是这样随便弄一下,也升起别样的微妙感受。
“你胡说八道。”裴语趁着男人神情松懈的一瞬间门,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