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也想往门口看,苏玉臣却拢住我的脑袋,狠狠把我吻住,狰狞的凶器将我死死钉在胯下,凶狠地又顶又撞,我被他干得浑身颤抖,紧紧抱着他,身体被得一颠一颠地往床头撞,他便箍住我的身体,喘息着唤道:“骚老婆...”
他的声音温柔缠绵,动作却粗暴又强硬,像一匹饿久了才开荤的凶狼那样把我压在身下蹂躏侵犯,吞食入腹。
我被干出了眼泪,红着眼瞪他,却引得他更加狂性大发,狠狠咬住我的脆弱的脖颈,在我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顶撞得越发疯狂。
我被他得浑身上下都染上了欲色,嗓子哑得只能叫出些猫儿似的声响,在铺天盖地的情潮中,我被他奸得一丝力气都没了,只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他怀里,无力地承受着他越发凶戾地撞击。
可不知怎的,从开始到现在,我心中总有些如针刺骨的不安,终于还是挑着眼扫了一眼门口。
只这一眼,我便如坠冰窟。
燕霖仿佛恶鬼一般立在门边,只死死盯着我,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第88章
我像被烫了一般地骤然推开苏玉臣,惨声叫道:“燕霖!”
燕霖被我发现之后,身形蓦地闪开,已经不见踪影。
我的头炸裂一般的疼,跌跌撞撞地起身穿衣就往外追,却被苏玉臣直接拦住了。
我一愣,突然想起刚才他那瞬间的怔愣和冷色,慢慢转过头,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刚才就发现了,是不是?”
我的脸还在发烫,苏玉臣面上的情欲之色却已经褪了个干净,他松开我,不紧不慢地拉上裤子,平静地承认道:“是啊。”
我的怒火骤然喷涌,厉声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都发现了你还继续?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玉臣冷冷说道:“听墙角的狗东西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你那好弟弟不是想看么?让他看个够啊!”
我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道:“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我成什么了?我的脸还要不要?我怎么面对他?他会怎么看我?他不仅是我弟弟,他也是我队友啊!我们要一直一起工作的!现在闹成这样我都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一时间,关系被曝光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的脑中空白一片,身体更是冰冷彻骨,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苏玉臣却并未如我一般惧怕,他只沉默着走到我身边,抱住我,沉声道:“我用外套裹着你的,他那个角度看不清楚,你别怕,他不会说出去的。”
我盯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苏玉臣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冷冷说道:“他能沉得住气在这观赏这么久,怎么会不管不顾地捅出去,他可不是冲动的人,你根本不了解他。”
我惨白着脸推开他道:“你不懂,我骗了他,他问过我有没有和你交往,我说没有,我还和他保证过不谈恋爱。”
苏玉臣第一次知道这件事,震惊过后立刻怒不可遏地骂道:“他凭什么管你谈恋爱?你为什么答应他?他一个同事,还管到你床上去了?我就知道他没憋好屁,操他妈的真几把恶心!”
我突然盯住他,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引他来的?你故意刺激他?”
苏玉臣的眉间瞬间浮上戾色,他狠狠按住我,咬牙切齿地道:“我引他来?我有病啊引他来?是他自己,狗一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我刚才都和他对视了,他居然还不滚!你知道吗?”他讥讽地说道:“你那个清纯可爱的好弟弟,就站在那看着我干你!”他说到这里,眼底已是深黑一片,闪烁着地狱般的,恶意又疯狂的光亮:“他是个什么狗东西居然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你,我本来想直接挖了他的眼睛,但我又想了个更好的办法,他不是想看么,他不是想当狗么?我就让他看着我操你,让他看着我们做爱,我看他还有什么脸继续缠着你!真他妈晦气!”
我苍白着脸,一步步后退,喃喃道:“你疯了,他也疯了,你们都有病。”
苏玉臣见我失魂落魄,站不住似的,到底还是敛了怒色,扶我坐在床上,说道:“你别急,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他,我和他谈。”
我陡然站起,急声道:“不行!你不能去!我和他谈!”
苏玉臣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沉默了几秒,说道:“绒绒,他不会说出去的,除非他想同时得罪蓝莓和微客,他就算疯了想爆出去,他公司也不敢的,除非都不想混了。而且他爸妈根本不管他,只要他敢拿这件事威胁你...”他的眼底一片冰寒:“我就搞臭他,让他退圈滚蛋!”
我像游魂一般,干涩地说道:“他不会威胁我的,他也不会说出去,他不是那种人,你不了解他。”
苏玉臣的火气又被我这句话点燃了,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了解他,你就了解他?你口口声声跟我说你们是纯洁的兄弟,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一个弟弟要管你床上的事?为什么他要偷偷摸摸追过来?为什么他都撞到我们做爱了还不滚?他是脑子有病啊,还是变态啊?你说啊!”他盯住我,一字一句地问道:“纪戎冰,你们之间就真的清清白白吗?你敢发誓吗?”
我愣愣望着他,有心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讲起,而且我心里清楚,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会信的。
于是我只干巴巴地说道:“他是直的,而且他恐同,他告诉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