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子被重新盖好,我的手被苏玉臣牵着,安静地闭上眼睛,可周嬴的话却莫名其妙地从脑子里的某个角落缓缓现出来:苏玉臣那人,心机阴沉...

我虽然困得迷迷糊糊,却总觉得苏玉臣有点不对劲,琢磨了一会儿,慢慢意识到,以他的细心,不太可能出门不带手机,就算忘带了也会回来取才对,那他不给我打电话的理由是什么呢?

随着头脑越发清晰,我的心也越来越凉。

他是知道我和周嬴在一起的,但他宁肯冒着雨到处寻找,也不给我打电话问一声,唯一的原因就是:

他想捉奸。

我放缓了呼吸,细细瞧着他。

月色里,苏玉臣闭着眼睛,轻轻蹙着眉,他的脸庞清纯又美丽,他的手还温暖地握着我的手。

这样一个安宁静美,又这么爱我的人,对我也会有如此复杂的心思和算计吗?他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日上课听覃老师讲古文诗词,下了课就分工干活,有的打扫房屋院落,有的照顾瓜果蔬菜,有的养花喂鱼做饭,得闲了就大家一道出去玩,淌水抓鱼,泛舟唱歌,草庐品茶,过得快乐又惬意,仿佛真的是一群准备上京赶考的少年郎君。

燕霖在这样仿若同窗的相处中,和我的关系又重新亲近起来,我心里越发喜欢和珍惜这样的时光。

送覃老师离开那天,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覃老师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道:“你这傻小子,心眼太软,在娱乐圈可不得吃亏?”

我赶紧说道:“老师您放心,我挺聪明的,您看我这不也混得挺好的。”

覃老师就笑着说道:“你有空的时候多读书,身体健健康康,人高高兴兴的,我就放心了。”

我认真地点点头,又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离开云南前的一晚,结束录制后,队友们躺在大炕上东南西北地扯,慢慢谈起了各自童年的趣事,反正第二天也不用早起,大家便聊得晚了些,但因为疲惫,接近午夜的时候,还是一个个地都慢慢睡着了。

我正迷迷糊糊睡着,一只手探进被窝,不轻不重地揉我的腿。

我按住那只手,哑着嗓子道:“睡觉。”

那只手的主人,也就是苏玉臣,又把被子蒙到我头上,悄悄钻进来说道:“老婆,咱们出去看江花看月亮吧!”

我皱了眉头道:“不是都看了好几天了。”

苏玉臣就凑到我身边,黏糊糊地贴着我耳朵说道:“那不是有别人嘛,我想和你一起看。”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起床批了衣服,和他一道往外走。

出了门,苏玉臣就拉着我,往后山的空屋里走,我拽住他问道:“不是看江花看月亮吗?去那干嘛?”

苏玉臣笑了笑,直接把我抱起来扛在肩上就往屋里走,我重重打了他一下骂道:“你干嘛!”

苏玉臣把我放到那张空荡荡,硬邦邦的床板上,欺身压下,盯住我沉声道:“干你。”

我自然是不愿意,推了他一下道:“这里太硌了!”

苏玉臣不慌不忙地把身上那件厚厚的外套脱下来垫在我身下,我冷眼瞧着他,心里更加确定他是有计划地把我骗出来。

我眯起眼睛问道:“马上就回北京了,你就这么饥渴?”

苏玉臣把我压在身下,粗暴地,又急切地和我缠吻了许久,才松开我,低哑地说道:“我憋得难受死了,几天前就看上这里了,明天又没录制,可以多操你一会儿。”

这地方荒郊野岭的,距离宿舍也远,被发现的几率很小,我被他弄得有些情动,便也随他去了。

苏玉臣做好了前戏和扩张,便慢慢插进来,抱着我重重地抽插弄。

我在他身下被干得浑身酥麻战栗,舒服得很,便缠住他,喘息着呻吟:“好舒服...老公...”

苏玉臣死死盯住我的脸,胯骨重重撞在我的屁股上,我轻声尖叫了一声,却见他一怔,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