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什么?”邈邈脑袋一片空白,心跳比跑酷时候还要快,鼻息也是乱的。
商觉时不回答。他把邈邈的手放到该在的位置,隔着裤沿,是小猫温热的肚皮,以及两弯较常人更为柔软的髂骨。
他无意识屏住呼吸,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捏住小猫手腕,向下推。让邈邈自己伸进去。
那么多集《动物世界》没白看。电光火石间,邈邈突然领悟过来,猫咖里商觉时不许他看的是什么东西。
“不要……”他声音轻轻,无措反拉住商觉时的手,晕头晕脑地胡言乱语。“不要生小猫。”
“不会。”商觉时动了动喉结。在小猫手心捏一捏,安慰他。又轻轻推他,催他自己去摸。
这么一拉一捏的功夫,邈邈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脸上染了绯红,有生理性质的泪水从眼角渗出。
贴合在商觉时怀里的躯体颤栗着。
邈邈从本能,隐隐知道要做什么,却又完全不得章法。他紧张兮兮、百爪挠心,又有恃无恐。
因为,商觉时就在他的旁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有他为自己兜底。
就像小时候贪玩爬到高处脚滑摔下来总会被商觉时托住,就像在外面迷路躲起来不敢出现总会被商觉时耐心找到深夜……只要有铲屎官在,邈邈就爱任性那么一点。
“喵——”小猫轻轻地撒娇,轻轻地催促商觉时。
邈邈在耍赖。
其实这样很不好。
商觉时垂眸。
邈邈柔腻白净的肌肤就在咫尺,因为情动,染上一抹胭脂色。往前一毫厘,似乎就能亲到。
他早该教会小猫,人类的边界感。可面对邈邈纯粹的依恋撒娇,他总是私心作祟,一次次,放任过渡亲昵。
就像现在,他又要纵容了……
商觉时无声哂笑,唾弃自己的虚伪。
“闭眼。”他轻轻擦掉小猫睫毛上的泪珠。
“为什么要闭眼?”邈邈的金色瞳孔因泪水洗过,变得更加透亮。他无知无觉看向商觉时,眼中却是纯粹的干净。衬着脸颊的绯红,像玫瑰与蜜糖,不自知的诱惑。
商觉时隔着毯子,将他按在身下,吻一吻小猫的眼睛:“什么都别问。”
事实上,邈邈什么也没能问出来。
这种事情太奇怪了,像轻飘飘踩在羽毛上,又比吸了猫薄荷愉悦数百倍。商觉时反复吻他眼睛,让他无从睁开。黑暗让邈邈浑身的感觉都更敏锐。
他感到眼皮上,商觉时嘴唇落下来的轻软,以及由下而上,不可言说的微妙感。
商觉时握着他的手。
邈邈嘴巴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又像人类的那种细细哼。
他那条长长软软的毛尾巴,胡乱黏了上来。
……
难得一次商觉时醒来看不到邈邈。
他第一时间看向飘窗,果不其然,小猫正在老地方待着。
“醒了?”商觉时起身,走向不远处的白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