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咻”。顾澹如将天然气灶的开关打开,将超市已经切好的猪肉放进锅里炒,猪肉在油里翻腾起来,发出一声一声“噗兹噗兹”的声响,有些小油滴在锅里调皮的跳跃。
背后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一件粉色的围裙系在身上,祁薄言在顾澹如身后将带子打了一个蝴蝶结。两人靠的很近,顾澹如甚至可以感觉到祁薄言弯下身子时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手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啊”,油滴溅在顾澹如大拇指上。
“溅到手上了,我看看”。祁薄言将顾澹如的身子扳过来,拉起她手上的手指低头看了起来,白皙的手指有些发红,随即将水龙头打开,将顾澹如的手指拉到水龙头下冲洗。眉头皱着,不说话的样子,眼睛里写满关心与心疼。
“你家药箱在哪里?”
“我自己去涂好了”,顾澹如走出厨房,拉开客厅电视柜的,拿出一个医药包。祁薄言跟在顾澹如后面,一眼就看见了消炎药,拿起白色的药膏,拧开挤了一些在顾澹如手上。
“我自己来涂”。顾澹如有些不大习惯。这么温柔的祁薄言,让她伪装的很好的不在意的心快要沦陷。
祁薄言却是两次忽略她的话,轻轻的将白色的药膏涂抹开来,旋转式的按摩,指尖接触,一个柔和嫩白,一个温暖轻柔。
厨房里的猪肉在油的滋润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我去做饭,你就在客厅休息休息”。祁薄言转身去厨房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乒乒乓乓的声音自厨房传来,饭菜的香味飘到了客厅。顾澹如的心随着不规律的乒乒乓乓声一寸寸的沦陷。再次相见时,祁薄言成熟稳重,在商场上打拼游刃有余,传闻中客气疏离、精明能干的大总裁,经过了八年白驹过隙,这个男人却还是可以如当年还是白衣校服时一样温和体贴。
时间可以让闭月羞花的美人变为身着旧衫的迟暮老妇,却改变不了美人一样风华绝代眉眼中的气度。寸寸光阴让他们彼此变得更加成熟贴合社会,却丝毫没有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在时间的脚下俯首称臣。一个隐藏在内心,现在还在用淡然的态度逃避,一个开始主动出击,用一项项行动证明前路不是灰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