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宇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莫汉成真正态度是什么,这个时候,他不能把关系都撇清,只能附和,“我没意见。”
张泽宇的话刚落,莫汉成脸一沉,怒摔手上那支笔。他对门外扬声,“进来!”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了,一个职员走进来。
张泽宇睁大眼晴瞪视他,是曾顶撞过莫汉成的那位主管,后来他转投到张泽宇这一边,背叛莫汉成,成为他的心腹。
莫汉成站起来,双手撑着会议室,一双利眼像要凿穿张泽宇。他用平静但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对张泽宇说,“这个决定我非常不满意!”
说着,莫汉成眸如寒星环视众人一圈,目光再停在张泽宇身上,“项目偷工减料你能自圆其说,把责任推给手下,这会让你的手下心寒。”他一边说,一边回头问站在门口那名主管,他问这名主管,“刚才张泽宇的话,你都听到了?”
“是。”张泽宇是他的上司,把责任这样推给他负责,不仅让他寒心,也让他觉得张泽宇这名上司为了自己利益,狠心牺牲下属。
张泽宇一听,知道中了莫汉成计策。
莫汉成这招离间他和心腹方法,用得狠。
张泽宇当下脸色都白了,急忙站起来安抚这名主管,想开口,莫汉成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斥声打断张泽宇,对张泽宇说,“在项目中你不只偷工减料,还贿赂与我们合作项目的对方负责人,从中进行利益输送,更改这个项目好几个条约,让你从中不知不觉偷偷巨额谋利。”
张泽宇面红耳赤。“我没有!”
莫汉成不动气,嘴角咧了咧,高高在上下散发着寒意。他盯着张泽宇半响,淡淡问,“是吗,你没有做过?”
“没有,你这是在污蔑,这种会议,我开不下去了!”说完,张泽宇装作莫汉成是无理取闹,匆匆推门离开。
会议结束后,张汉宇立刻去找这名主管,他在这名主管楼下等。
等了一夜,不见这名主管回来,给他电话,电话也不接,等过了一夜,张泽宇再打,电话打不通了。
到这时,张泽宇才迟钝发现,这名主管已经重新投靠回莫汉成,而且,被莫汉成保护起来了。
莫汉成比他下手快一步!
他本来找这名主管,是想诱哄他,再给他利益分成,想安抚这名主管。
因为,这名主管和他走得比较近,知道了这个项目太多事情。
张泽宇急得一额头汗,急忙给朱勤文电话,想和朱勤文说情,让朱勤文帮他一马。
可是,莫汉成就是要趁朱勤文出差,要等朱勤文不在集团的时候,在这个时间清算张泽宇!
等朱勤文接到张泽宇的电话,他远在外国,一时半会赶不回来,赶回来也要时间,这个时间,就可以让莫汉成揭发张泽宇,这名主管愿意做污点证人,出来指证张泽宇在这个项目中的种种违规罪行。
为了自己利益,巨额贿赂项目另一方负责人,而且,还私下不知不觉改过项目一些细微条款,莫汉成以集团名义起诉张泽宇,就足以把张泽宇以商业罪案逮了。
张泽宇慌忙和冯素荷碰面。
两人一起见律师,律师对张泽宇说,如果莫汉成证据确凿,张泽宇逃不了牢狱。
这番话吓到张泽宇。
他怎么能待在监狱!
律师说,可以想办法轻判,但对张泽宇来说,轻判也是要被抓,只不过是看要在监
狱待多少年,他一下子慌了,想着跑路。
等冯素荷再联系张泽宇,已经找不到张泽宇。
真是没出息的男人,莫汉成以集团名义起诉他,他就这么慌着躲藏,冯素荷气得眼眸都是怒火,她当初真不应该来找张泽宇,来让张泽宇帮忙,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气概!
等朱勤文赶回来,那名主管愿意做污点证人指证张泽宇,张泽宇不见了。
朱勤文对张泽宇痛心,想不到张泽宇犯下这样的错误,也指责莫汉成,觉得莫汉成这样就揭发张泽宇,这个行动太轻率。
可是,莫汉成就是不想让朱勤文出面平定张泽宇这件事情,不想朱勤文为张泽宇说情。
张泽宇想壮大自己的势力,和冯素荷对付他。
要怎么培养自己的势力呢?
这些需要资金。
于是,张泽宇在自己的项目动了手脚,想从中巨额谋利,莫汉成在他们铲除自己之前,就把冯素荷想投靠想联合的势力都收拾,再一步步围杀冯素荷。
只是,在莫汉成的计划中,出现了一点问题,并不顺利。
张泽宇逃跑了。
他成了一个逃犯。
像打了一场战,莫汉成筋疲力尽。
出了这件事情,朱勤文重新审视莫汉成,觉得莫汉成这个人有他不了解狠辣的一面,在集团里,表面是和睦,但私下开始暗流涌动,他们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你提防我,我提防你,大家都在审度对方,在找一个什么时机把对方赶出去,统领整个周氏企业。
每天处在这种高度压力状态下,莫汉成格外想念周景瑜。
其实也不需要周景瑜做什么,她只是静静坐在他旁边,就会扫去他的疲惫。
张泽宇被老板莫汉成揭发起诉,周景瑜也在后来知道了,报纸有很多个版本,有的认为莫汉成为人太过狠,亲自把自己的人移交有关司法部门。
路慧珍特地和周景瑜讨论过这件事情。
她对周景瑜冷冷说,“莫汉成这个举动,意味着开始在周氏企业清除和他站队不同的人,想一个人拿下周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