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她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流下來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如果江浩不是军人如果江浩沒有那么重的使命感或者但凡他有一点私心为自己的小家考虑一点他们都不至于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沒过一会儿阿诺出來了一样是脸色憔悴得很她赶紧小跑过去搀扶“沒事吧”
阿诺愤愤不平地说:“谁说无痛沒有感觉被广告骗了你看疼得我满头的虚汗”
乔心唯拿了纸巾给她擦汗一吸湿了一整片“医生说你可以走了吗你这样子能走吗”
“下了手术台医生就不管人了在她们眼里这就是切了块肉的小手术里面有一个药流的小姑娘痛得哭了我嫌吵就出來了”
忽然一张单子掉了出來阿诺浑然不知踩了一脚就走了过去
“诶你东西掉了”
“手术单子掉就掉了这东西又不能到处炫耀拿回家也是撕了扔垃圾桶”
乔心唯弯腰捡了起來看阿诺沒耐心地头也不回她快速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慢点我扶着你走……阿诺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吧”
阿诺强挤出一抹笑容“我想吃毛血旺可以吗”
“……正经点这好歹也是手术伤身体的小月子也要好好坐”
“知道啦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假你哥不是明天结婚么你家里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忙你早点回去吧不用陪我”
乔心唯沉默着不接话她对阿诺保留了许多她不想让阿诺成为江浩以后骚扰的对象
“怎么了”阿诺追问
“沒什么走吧再晚就该下班高峰期了”
乔心唯在楼下逗留了很久直到景尚打來电话让她回家吃饭她才上楼
一进门家里的气氛还算可以杨佳佳沒有提分手明天的婚礼将会照常举行但是她看到景致成一看到她就变得拘谨了这是很明显的也是最令她难受的
“爸哥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等景尚开口景致成就说:“沒什么要忙的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会很累对了心唯明天你不要锁门上午我们要把喜糖喜烟搬去酒店”
“爸我一直都沒有锁门的习惯啊”
景致成点点头说:“哦那吃饭吧”
乔心唯说不上來具体的感觉生分了许多也尴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