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那个……那个……我这个月姨妈延迟两个星期了早上一测两道杠”
“什么”乔心唯大吃一惊“谁的孩子”
阿诺烦躁地一撩头发说:“上个月公司聚餐我喝多了跟一个男同事那个了他有老婆有女儿不可能对我负责事后我们说好把这件事忘记可是我沒想到会中招这个孩子我肯定不能要的”
“那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沒打算告诉他他已经调去外省了全家人都过去的我不想惹麻烦想找一天去医院做了干净”
乔心唯本能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当阿诺说“做了干净”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竟然不安到小腹一阵疼痛她深呼吸了两下尽量让自己放松下來那种骨肉分离的滋味她已经尝过一次那是一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伤痛
“阿诺你真糊涂你以前可不这样”
阿诺不屑地笑了一下“以前以前的刘金诺早就死了在毛立博花着我的钱穿着我给买的内裤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天我也是一时冲动谁都有生理需要男人有女人也有我不可能去破坏他的家庭他更不可能为了我而抛妻弃女所以我得赶紧去医院做掉才是明智之举”
乔心唯很无奈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帆风顺的别人那些看似简单平淡的人生或许也有你意想不到的经历
“下午你有事吗”阿诺突然问“沒事的话陪我去医院吧我不想再拖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手术”
乔心唯怔怔地看着她说:“我陪你”
“恩谢了”
下午医院妇科阿诺已经进去了乔心唯静静地坐在外面等大医院人不少旁边坐着不少的人有的是男朋友陪伴有的是小姐妹陪伴也有的只身前來
前不久进去的小姑娘半个小时都不到就出來了脸色蜡黄略显憔悴这终究是伤害身体的手术
“还挺快的啊怎么样啊疼吗”一个小伙子迎上去扶着她
小姑娘皱着眉头埋怨道:“你说疼不疼都怪你”
“怪我怪我下次一定注意要不要坐一会儿再走”
小姑娘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我已经在里面躺一会了走吧我想回家”
两人慢慢地走了乔心唯看了他们的背影看了好久一对小情侣看着应该还在上学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结婚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以后会不会后悔
如花的年纪最好的岁月却要用这种伤痛去铭记
堕胎她从來都沒有想过哪怕在她对江浩喊着不会要这个孩子的时候她都不曾想过会堕胎这很矛盾但当她站在妇科小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她更认定了这件事她认命了她胆小她舍不得那是一个生命啊
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他与你有着血缘之亲你愿意毫无保留地为他付出一切并且不计回报求的只是他能平安长大求的只是他甜甜地叫一句妈妈
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事情光是想想都会打心底里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