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便是专门为她司璇玑而配,呼入喉头间,顺着心肺吸下去,就会整个心室肺腑都会烂掉,即使几个时辰内配出解药来也没有用。
魇阎却早在她有所动作之时,一把揽住司璇玑的腰身冲天飞起避开那些药粉,另一掌就霍然而发起功力朝她扫飞过去。
这一掌功力既狠且准,夜寐因为正在运功接收着药血的作用,一时没有照顾到药芷这里,不过眨眼之间,药芷就被那掌力扫中,口吐鲜血倒飞得出去。
“阿芷!”夜寐反应过来大喊一声,飞身而起就将她接得下来,却见她白皙的一张脸已是苍白无色,显得唇角间蜿蜒而下的血汁尤其触目惊心。
“阿芷!你不能有事。”夜寐感觉手都有些哆嗦起来,眼前又出现那个甜甜傻笑的小姑娘,在等着她爹娘来接她回家……他颤抖着声音又喃喃重复一句,“你不能有事……。”
药芷此时却是绝望的看着魇阎那个方向,见他搂着那个女人已又飞身回来,似乎呵护至极的样子,心口剧痛之余,又是一口血汁吐得出来。
她竟不知他对她已是无情至了这个地步,出的掌力已用了十成魇族功法,有内力的大
男人都无法抵挡,更何况她这个妇人。
数十年来,他对她的好都成了一场虚无的大笑话,她这一辈子最后落得什么都没有了,最后还是被自己心爱之人亲手所杀。
她感觉体内脏腑在剧痛碎裂,而她眼前渐渐黑暗上涌,却是不甘心,死死瞪着他所在的方向。
“魇阎。”她拼尽全力抬手伸向他,声音有着渴盼,“……你,当初,就没喜欢过我一点点吗?”
魇阎此时神色也是复杂之极,喜欢过她么?
他对她的感觉都建立在司璇玑给他的感觉之上,他对她的想法,那已不是失去了真实的感觉。
药芷久久等不到他回答,脸上便是失望的痛楚,突然猛烈又咳得一声,一大口鲜血又涌将出来,双目直接到最后合上,那目光都没有离开过魇阎一下。
咽气之时,她心中禁不住悲苦,她的这一生,爱过,恨过,似乎也曾得到过,最终不过镜花水月,虚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