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恰好就看到夜寐从天上俯冲而下,药芷正在给割指以备滴血,夜寐飞落至她跟前,张开手心以功力划出一条缺口来,药芷飞快就将已割好的药血融入他掌心之上。
这也不过一瞬间之时,司璇玑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而魇阎与她那个孙女婿魇君将围着阻拦他们的夜月国众人扫飞之后,也是错失了阻止的机会。
魇阎见到司璇玑来了,嗖然就飞身闪至她跟前,“不许你要用血去对付他!”
司璇玑神色冷然,“我如何对付他,与你有何相干?”
魇阎方才就一个念头,不情愿看她流血,更不情愿她的血会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哪怕是用这血去破坏那男人的功法,他也丝毫不想看到!
此时经她这么一反问,似乎自己还真没有立场去管她……。
他顿时就又有些微窘,语塞起来。
另一边的药姥却是红了眼,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对着那司璇玑,与对着她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先不说他在她跟前的这副小心翼翼的窘然神色,就说献药血这回事,当年他亲眼看过她给别人献药血,也不过就是疼爱的让人给送补品养身体,却从来不会有这种嫉妒不情愿的模样。
别人传言,她与夜寐之间似乎有着不正当的情分,他也极少质问她,有的不过是随口问一问。
可现在呢,司璇玑要用她的药血来克制夜寐,也不是为着帮夜寐,他却就不舍得了!
而她就在给夜寐滴着药血,他却就当没看见一般。
她是彻底忍不下心中已是发疯的嫉妒,快速从袖口间一抽,就将早已准备好的独门秘药迅猛往司璇玑那边儿撒过去。
即使司家再厉害,再能制药,也不能临时碰到她所撒的毒药,即时就能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