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黑杀组失手,再议此事。另外,瓷都云碧桃那条线,有什么进展,”河野治接着问道。
“一件青花釉里红海水龙纹天球瓶,一对建窑兔毫盏,除此之外,沒什么新东西。”
“不会又是陆知行的“火圣”高仿吧,”
“我看应该沒问題,而且所有的地方都仔仔细细用放大镜检查过了,沒有发现暗记。”
河野治将身体靠到沙发背上,“这个云碧桃和陆知行关系特殊,你看有沒有可能将陆知行为我们所
用,”
“绝无可能。”河野平这次是不假思索。
河野治突然笑了,“你不是说,是人总会有弱点么,”
不等河野平答话,河野治立即又道:“好了,此事也再议吧,现在的重头戏,是唐易能不能活着离开缅甸,”
此时,唐易正和林娉婷、文佳在吃宵夜,在酒店附近的一处小吃店,他们点了不少当地的小吃。
“听说这次缅甸公盘,光是从揭州飞仰光的包机,就有十架左右。”文佳夹了一块乒乓粿。这乒乓粿是当地很有名的小吃,又香又甜。
“算是有史以來规模最大的一次了。我听说今年夏季的公盘,包机只有三架。不知道郑武处理完沒有,算算后天也该出发了。”唐易道。
林娉婷却看着桌上的豆干,芋头,糯米钱,卷煎,“好歹能轻松随意地吃吃聊聊了。”
文佳喝了口果汁,“辉叔这次挂了,河野治肯定会算到我们头上。有了上次t国的经历,这次去缅甸还是得小心点儿。”
“王镇南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唐易应道。
“求人不如求己,”文佳说着,突然放下了筷子,打开了身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