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我们缚手缚脚。要是在扶桑,这样的小子何足为虑,”河野治语声恨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有点儿不明白,你不是一直想先除掉那个文佳吗,怎么这次想直接干掉唐易,”河野平终于轻轻抿了一口酒。
“试了两次,我觉得那个文佳有点儿邪乎。而且交代李华辉了,等他俩分开再对唐易单独动手,他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呢,赔了夫人又折兵。”河野治摇头道。
”我看,在华夏,还是不要动手了,”河野平说道。
河野治点点头,却忽而说道,“这次他们又要去缅甸,我计划好了,请扶桑的黑杀组在缅甸将唐易和文佳一并解决了,”
“黑杀组,”河野平动容,“请他们一个杀手,价钱不低不说,听说还要看他们的档期。”
“谁说请一个,”河野治嘴角斜斜上扬,“我要请两个,有他们两个出手,应该沒什么问題了,”
“你是说黑杀组里面的那一对夫妇,”河野平的手心沒來由地紧了紧。
“据说他们从來沒失手过。”
“可是,唐易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翡翠王,此人在缅甸手眼通天。”
“这个我知道。但是他们离开华夏,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不能就此错过,再说了,我听说,黑杀夫妇的手段,令人防不胜防,”
“好吧,”河野平点点头,开始慢慢地喝酒。喝了几口,又抬头道:“兄长,我看,如果在缅甸,黑杀夫妇再失手,我们应该换个法子对付唐易了,”
河野治皱了皱眉,“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还沒行动呢,你就说失手,”
未等河野平答话,河野治又摆手道,“而且,这小子眼力过人,做局很难。在华夏,就连警方好像也很支持他,你还有什么好法子,万国展览大典已经推迟到明年,我不能容许再出任何岔子,”
河野平耐心等河野治说完,这才一本正经道:“兄长,父亲教导过我们,哪怕觉得万无一失,也要有失败的心理准备。我这不是灭自己威风,而是计划长远。”
河野治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河野平,沉默了一会儿,“除了这种短平快的方法,你还有什么好主意,”
“现在还沒有,不过,是人,总会有弱点。”河野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