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齐君筱瞪大眼,没想到这个侍卫竟然这么放肆。
“我是圣上的女人!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不要命了吗?”
侍卫脸上露出一丝不耐,讥讽道:
“你还真当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了?向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哪里配伺候陛下!还是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吧。”
话落,侍卫手上狠狠一用力,齐君筱就被推入了马车之中,身子一个不稳,额头直接撞在了车壁上,登时就肿起了一个大包,疼的厉害。
但此刻齐君筱却顾不上许多,挣扎着要从马车上下去,但侍卫已经驾起了马,察觉到女人的动作,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狠狠的抽在马背上。
“吁!”
马儿嘶鸣一声,奔跑的更快了。马车外的景物全都模糊不清,看着这一幕,原本齐君筱还想要跳下马车,现在却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齐君筱掀开车帘,看着车驾已经离了京城,她心里更慌了。
两手死死攥紧衣角,齐君筱就算再蠢,现在也知道这侍卫不会是太后派来的。
既然此人不是白氏的手下,就只能听命于元琛。
想到元琛的冷心冷血,齐君筱如坠冰窟,身子仿佛筛糠一般的颤抖着,脸色发青,就连气息都不稳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天边擦黑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一路颠簸,齐君筱虽然肚子里没有什么东西,但也吐了一阵儿。
车厢里弥散着一股酸臭的气息,侍卫一拉开帘子,脸色就有些黑了,紧皱着眉头,一把将没有精神的女人从马车上给拖了下来。
齐君筱摔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但却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睁眼看着,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不少营帐,为什么要将她带到军营?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之感,齐君筱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偏偏她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最后还是无力的趴在地上。
看着这女人如此狼狈的模样,侍卫眼中没有半点儿怜惜,他蹲在地上,捏住女人的下颚,眼中透露着几分审视,说:
“长得还不差,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话,齐君筱摇摇头,惊恐的问:
“你要对我做什么?”
侍卫勾了勾唇角,说:“陛下有命,让我毁了齐小姐的脸。”
“不要!”
齐君筱扯着嗓子尖叫一声,她虽然并非绝色的美人,但一张脸生的也算秀丽,若是容貌被毁了,日后恐怕就再难伺候在陛下身边了。
心中转过此番想法,齐君筱怔怔的流下泪眼,哭的梨花带雨,希望能够得到面前男人的怜惜。
女人一边啜泣着,一边将腰间的系带给解开。
今个儿被秦湘折腾了一通,齐君筱身上的衣裳大半儿都被撕烂了,现在轻轻一扯,就露出了丰满鼓胀的胸脯。
女人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瘢痕,一看就是出自男人之手。
侍卫的眼神发烫,自顾自站直身子,将腰带解开,露出了丑陋的物件儿。
齐君筱跪在地上,膝行至男人面前,缓缓张开了嘴……
等到风雨渐歇之后,齐君筱趴在地上,不住的呛咳着。
侍卫将衣衫整理好,捏住女人的下颚。将腰间
的绣春刀给拔了出来。
刀刃泛起银光,齐君筱本以为自己不用再受苦了,谁知这侍卫竟然出尔反尔。
“你不是要放过我了?难道要食言不成?”
侍卫摇了摇头,怜悯道:
“齐小姐在宫里呆着的时日也不算短了,怎么还如此天真?我什么都没有答应,齐小姐想必是误会了。”
顿了顿,男人眼中满是恶意,说:
“不过看着你的动作那么熟练,想必这档子事也没少做,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出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说着,侍卫用力一推,直接将齐君筱推倒在地上。
手上绣春刀一划,只听女人惨叫一声,一道血痕从细白的皮肉中渗出来。
这一刀下的十分精妙,直接斜着划过了齐君筱的整张脸。
且因为绣春刀十分锋利,即使一开始看着伤口并不大,但实际上却深得很,脸颊处的下半边肉就好像要掉下来似的,十分狰狞。
齐君筱满脸血泪相混合,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脸,只觉得那处的皮肉松垮垮的,显然是已经没救了。
看着满手血红,齐君筱两眼翻白。竟然直接昏迷过去。
侍卫在一边站着,从袖笼中取出一块软布,仔仔细细的将绣春刀给擦干净,等到绣春刀重新放入刀鞘后,他将昏迷不醒的女人直接扛在肩头,一步一步的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这侍卫往日应该也来过军营数次,守在军营外的军士见了他,笑着问:
“你今个儿怎么带来个女人?难道是自己的婆娘?”
侍卫啐了一声,道:
“这哪里是我的婆娘,是哥哥送来给你们找乐子的。”
找乐子的,俗称军妓。
这几个兵油子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走到侍卫面前。想要看看齐君筱的模样,却摸了一手血。
骂骂咧咧的,老兵抬起了齐君筱的脸,看着那颤巍巍的皮肉以及一道刀疤,怒道:
“这他娘的还算找乐子?我看你小子是刻意为了收拾这个婆娘吧!出手真狠,这张脸就算日后愈合了,恐怕也吓人的厉害,若是一个人见了,说不准都得做几天的噩梦。”
侍卫呵呵一笑,也没有辩解,直接将齐君筱扛到了专门安置军妓的房间中。
军中并没有老鸨等人,但却有统一管理这些军妓的军士。
他见着侍卫。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