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想毁了你。忘了说了,没有人会用摄像头监控这一幕的。”
一连几天,蒋严夕都被关在这个四面纯白的空间里。每天有人按时送饭,她也只能在这里走走停停。
到了第七天,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坐牢一般的生活了。憋不住心中的气,她跑到出口的地方拍打:“放我出去,你这是囚禁,是犯法的。”
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呐喊起了作用。奎恩跟随着诺澜一齐出现在她的眼前。
“羽然。”奎恩强硬的绕开诺澜,抱住了颤抖着嘴唇,双眼呆滞的蒋严夕。
确定蒋严夕可以站稳后,他才转过身质问诺澜:“你想折磨她吗?折磨自己曾经心爱的人?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痛苦吗?”
顿
了顿,压下那股由内而外蔓延的怒气,奎恩冷静的沉下声:“放了她,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聊。”
诺澜的眼神从奎恩移到蒋严夕身上,最终抿了抿削薄的唇:“好,先出去。”
随即转身离去,奎恩扶着蒋严夕跟在他后面,边走边聊。
“都是我不好,那天要不是我打电话让你过来,一切都不会发生。”奎恩眼里透着深深的歉意。
他明白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事情看起来比想象中的更复杂。
“没事,这点痛我可以承受。”干裂的唇坚定的吐出寥寥数语。字字透着坚定:“我不会再任何人伤害我周围的人。即使再痛、再累、再苦、再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