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蒋严夕被绑在电椅上。先前的酷刑让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胀、疼痛。她被折磨的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只能疲软的靠在座椅上。
轻柔的脚步声让她有了意识。斜歪着耷拉的头缓缓抬了起来看向来人。
“严夕,或者我该重新叫你首席特工唐羽然。”可儿拿着一个杯子靠近蒋严夕。
见她默不作声,自顾自的说着:“我们来打个赌,看看诺澜现在是爱你还是恨你呢。”
“你曾经说帮我对付骆江逸。但是,你……”
蒋严夕微微挣扎和瞬间明亮的眼睛让她得意的笑了:“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有力气啊!果然不是普通特工。昨天晚上审讯你的那根带电流的器具,是我防身的,一不小心我把它和诺澜的弄混了。他的是没有电流的,不好意思哈。我当初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呵呵。我是说过要帮你对付骆江逸,但是你和诺澜之间的误会我没有必要帮。”
“你这个无恶不作的人应该下地狱。”
“下地狱?呵呵,我看应该让你先下去探探情况。”可儿生气的湊近她,眼角极力的拉扯着瞪她,下一秒她立马变了脸:“来,他们可真残忍,不给你水喝。瞧这么美艳的唇,来,喝水。”递起水杯送到蒋严夕嘴边。
“把你稀释过的硫酸给我拿开。
“你可真厉害,浓度这么低,你也能闻的出来啊!给我喝。”可儿不管不顾的就把杯子死死推向她的嘴。
蒋严夕没有挣扎的空间,唇上的嫩肉都被她挤开。杯身敲打着她的牙齿。
可儿见她不屈服,猛的收回杯子讪笑:“我这样诺澜会以为我是一个坏女人的。来,这个给你。”
她脸上的灿烂让人看不出来她想做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瓶子放在蒋严夕的上衣口袋里:“幸好没有人扒了你的衣服。我这瓶未稀释的浓盐酸无处可藏。”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