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也是,都来了还不让人顺手干点好事,就把登记本递给他,又拿出一张需求调查表,说道:“你顺便帮我做份咨询需求调查吧,只有几个题,好歹也算我工作到位了。”
季泽清专心写了一会儿,把调查表还给我:“刚才艾香过来心理咨询,你诊断出什么病因来了?”
我说道:“她病入膏肓的公主病,没救了。真想给她开一付。”
季泽清问:“那我呢?”
“你?你毛病多了去了。不过你现在身体上的毛病比心理多,今天晚上早点回家吧,别真垮了,我们心理咨询室还靠你撑腰呢。”
季泽清淡淡地笑,眉目间透着凄凉:“看来拿离婚当诱饵还是挺好的。说话一下子变得这么好听。我都不习惯了。”
我一愣,我说假话的时候他当真话,我说真话的时候他又当假,我懒得辩解,确认了眼他简练的签字,就放进了抽屉。一抬头,季泽清已离开了。
我收拾东西打算下班,咨询室又迎来了今天第三个客人。范品楠灰头土脸地进来了。她快速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师姐,对不起,我没想把这事儿搞成这样的。”
我说道:“行了,我是不会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她被我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想起季泽清的警告,说道:“范品楠,以后少到季氏集团晃,知道不?”
“为什么?”
“你这样会打扰季泽清工作,让他影响不好,只能让他更讨厌你。以后你在停车场啊之类的地方堵他就行,就是别在公司里面晃了。”
范品楠虽有不满,但还是答应了。站了会儿,她蹲□,捡起一张书签,道:“师姐这是你的吗?”
我瞄了瞄,说道:“是啊。”大概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书签从记事本里跑出来掉地上了吧。
范品楠翻了翻书签正反面,说道:“呀,还是海因里希的诗歌呢。”
我惊奇地问:“海因里希,德国的啊?这是德语吗?”
范品楠说道:“我的二外是德语,会一点。”
“那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啊?”我好奇地问。
“你就像一朵鲜花温柔、纯洁而美丽我一看到你哀伤就钻进我的心里。我觉得似乎应该用手抚摩你的头愿上帝保佑你永远美丽,纯洁和温柔。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文采不好,但原文本身是首很优美的爱情诗。要理会这个意境,最好还是懂德语。”
我回味了一下,说:“中文也很美啊。感觉像一个小男孩,看见了喜欢的小女孩,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很萌。”
我接过书签,看上面的字迹,又觉得似曾相识起来,也没多想,就塞进了记事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