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泽清说过,他说话我就要听着,不能随便发脾气。为了离婚,我忍。
我老老实实地认错:“对不起,季总。这次是我疏忽,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在旁边看好戏的艾香说道:“哪能第一次上班生意没开张,第二次上班就毁了别人生意的?要么就是你们心理咨询室有问题,要么就是你个人有问题。要是个人的问题好解决,开除就好了,要是心理咨询室的问题,那我看季氏集团真不适合花一笔赞助费给这种不起眼的破机构。an也是日理万机的人,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来来回回忙了很久,也够费心的了。an,要我说啊,她要想把这件事放到网上去炒,就让她炒吧。像这种虾兵蟹将是掀不起大风浪的。”
我看着艾香,想着上辈子我肯定做了很多对不起艾香的事情,这辈子她才会孜孜不倦不厌其烦地来毁我。
季泽清忽然转过头对艾香说道:“艾香,对不起,因为这涉及到公司市场部的合作事项,涉及很多私密条款,不方便在公司签约的艺人前讨论。还请留我和纪单独的空间。”
艾香的脸刹那间开起了染坊,红一阵白一阵的,跟西城公园的樱花似的,真是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克制地说道:“an,不好意思,打搅你工作了。我这就走。”离开之前,艾香的眼神如飞刀一般投射到我身上。我也学她的样子,用眼神杀死对方。艾香更是恼羞成怒,一跺脚走了,裙子下摆扇得跟旌旗似的。
艾香走了之后,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季泽清看着我说道:“那个范品楠是黄城高中的?”
我点点头。
“我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我在黄城高中上过学的事,你跟她
之间也少走动。再等一段时间吧。”
“干嘛?黄城高中的求学经历让你抹黑了?”
季泽清抬眼,疲累地说道:“她这么莽撞,容易透露我们俩都就读过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我们相互装作不认识,会引人怀疑,万一被人发现我们在黄城结过婚,你的冯佳柏怎么办?”
我想了想,觉得他考虑得很周全,说的也在理,也便点头答应了。
季泽清又继续说道:“我的私人手机号、住址知道的人没有几个,你想卖,也要卖得有价值,为了一点咨询量,不值得。”
我惭愧地把头埋得更深了。
季泽清摸了摸我的脑袋,哑着嗓子跟我说道:“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吧。我好几天没睡了,你陪陪我。”
我抬头看了看他,问:“那下班后一起走吗?”
他苦笑着摇头:“不了,下班后一起走,容易有闲话。你先回吧。我把防盗门密码告诉你。”
我看着他一脸倦容,轻声问:“季泽清,你没事吧?怎么看上去病怏怏的?”
季泽清说:“缺觉而已。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我担忧地道:“你还是注意身体吧。”
他笑了笑,说:“你不是追求咨询量吗?我在这里坐了也有二十分钟了,我签个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