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及时地把枕头塞进封的怀里,封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季晚穿好正常的衣服,打开房门走出去。
他其实还相当的腰酸背痛,只是有些事情,他想尽快去验证,以及解决。
季晚回到医院,见到了封的妈妈。
封妈妈看起来有些紧张:“小晚啊,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姨,”季晚笑笑,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封易感期到了,所以这几天没有办法过来陪您。”
“……这样呀。”封妈妈的神色可谓是相当复杂,“他……你们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季晚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是关于封易感期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告诉我?”
封妈妈当然是立刻答应下来,季晚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手握起拳,开口道:“我想问您……封以前的易感期是怎么样的?他会……亲吻拥抱他可能见到的任何一个人吗?”
封妈妈向来优雅的而又从容不迫的面容上,出现了可以称得上惊诧和震惊的神情:“这怎么可能?封曾经从来不做这种事情,他的自制力好的很,易感期从来不用担心。”
封妈妈说完,还是对季晚的这个错误认知感到很惊讶:“是谁告诉你封会这样的,封自己吗?”
季晚:“……”
季晚握紧的拳又松开,他抬起手,揉了揉额角。
也就是说,至少在那个时候,孔立言就已经知道了封喜欢他,并且在给封打掩护。
封自制力很好,那他第一次碰上封易感期时,为什么封会那么的不可控制?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回答似乎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