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能。

封脑袋一热,直接给季晚松了绑。

季晚也的确没有逃离,他伸手抱住封的脖子,

“记得轻一点。”季晚手搭在封脖子上,指尖轻轻划过封的腺体,“你的易感期好几天,如果一开始就……后面我会受不了,知道吗?”

封呼吸顿时一乱,低头咬住季晚喉结。

封的易感期实在难以招架,但好在季晚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还算是勉强撑得住。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醉酒的封,比起之前的易感期还要疯。

季晚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保持头脑清醒,只能通过每一次的亲吻里的酒气,来大概判断封是醉着的,还是清醒的。

一开始,封还会表情清醒的什么话都跟季晚说,等到后来愈发沉默,只是埋头苦干。

易感期持续三天,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无休止的进行战斗,夜深,在一场战争结束之后,一般还是会进行睡眠。

以往季晚都会被封抱着一起睡,现在看起来虽然表面上还和以往一样,可季晚在真正入睡之前,迷迷糊糊之中,总会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封恐怕是根本没有睡,一直都在盯守着他。

季晚知道这种情况下跟封说他不会跑也没用,易感期的人本来就容易偏激,封根本不会信,更不可能安心睡觉,于是也没有戳破封。

等到几天时间过去,易感期的亢奋结束,大量的体力运动加上缺少睡眠休息,封到底还是累了。

等到听见封熟睡时平稳的呼吸,季晚尽量轻手轻脚的,掰开了封抱着他的手。

哪怕是在熟睡当中,封也下意识的皱起眉,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