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笑了笑:“没有去哪里玩,封他易感期到了,就和他一起留在家里。”

孔立言又猛地站了起来,震惊道:“你疯了,他易感期你不赶紧跑,你留在他身边?”

不过幸好季晚看起来还完好无损,没有出什么大事,看来封还暂时控制得住自己。

季晚也不好把封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只能含糊其辞道:“没事,封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了,我平时见不到他,只要在吃饭的时候把饭给他送进去就行。”

孔立言听到是这样的,便也放下心。

季晚拿完了需要的课本和练习册,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试探着问孔立言:“你觉不觉得……我和封的关系太亲近了,影响他找Omega伴侣?”

孔立言听着这话一愣,心里头是一惊,但脸上表情还要强行撑住。

他拿出毕生的演技,困惑的挠了挠头:“有吗?朋友之间不都是这样的?晚晚你跟封哥的关系确实很好啦,但也不至于会让喜欢封哥的omega误会吧,谈恋爱看的可是感觉和氛围,你和封哥之间就完全没有那种暧昧氛围呀,一看就是铁哥们。”

不得不说,孔立言的说法,让季晚的心放下了一部分。

季晚又问:“你们铁哥们之间,会有什么特别活动吗?”

季晚这么问,孔立言只能开始绞尽脑汁的胡说八道:“有啊,我们这一群家伙啥没干过,尿尿的时候比谁大,洗澡的时候帮搓背,一起看小电影的时候帮出不来的兄弟撸两把,互相弹对方唧唧,好多啦,一时也说不完。”

季晚:“……”

这听起来,他对封的帮助简直不算个事。

季晚和孔立言挥手告别,走出学校,买了两份早餐后又回到房门前。

打开房门,封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一进屋,就被按到了大门门板上。

这个场景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上一次他被摁到门板之后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这一次,双手被捆绑着的封只是单纯的贴着他,没有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