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清醒,但他是清醒的。他自己清楚,在帮助封的时候,他并没有产生排斥感。
好朋友之间,是会这样互相帮助的吗?
……反正他自己在这之前,是绝对不会接受朋友在这方面对他的帮助。
季晚努力思考这个帮助放在他和封身上的正常与否,可这实在太难了。他们从认识之后不久,封便用他来缓解信息素。
咬后颈,进行临时标记的动作,对于其他alpha和omega而言,已经是很亲密的行为,但他们三天两头就会这么做一次。
至于只会发生在情侣之间的亲吻,也被他们当做救助行为,也做过不止一两次。
那条正常朋友所应该做的事的界限,早已经被模糊,让他不能清晰的分辨出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
季晚无声的叹口气,闭上眼。
*
天色刚亮,季晚就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洗漱过后前往学校拿东西。
封昨晚也不知道是多少点才睡着的,此时卧室里还一片安静。
季晚出了门后往学校走,很快便到达了学校。
班主任已经在办公室里了,季晚先跟班主任请了自己和封的三天假,然后才去到教室拿这几天需要看的书。
教室里人还不多,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孔立言居然已经坐在了教室里。
看到季晚,孔立言站了起来。
他的视线在季晚身上来回扫动,发现季晚走路姿势还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晚,你和封哥昨晚怎么都没来上晚自习,是去哪里玩了吗?”孔立言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