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共处一室。
季晚想起那一桌由封亲自下厨准备的饭菜,他甚至没能吃几口,有一些菜他还完全没能尝过味道。
不久之前的开心与喜悦还历历在目,那个时候,他还想着要尽量多吃些,一点也不能浪费。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机会吃到了。
也不会再有这个胃口去吃了。
眼泪从眼里流淌而出,他以前明明不是爱哭的人,事实上,他已经保持了很久的心静如水状态,可认识封之后,却是几次三番的破例。
季晚等待着封接下来的动作,可出乎他意料的,封仿佛像是被摁下了定格,迟迟没有动作。反而是抓着他的手收紧了,上面是不论是谁都能察觉出来的剧烈颤抖。
封松开了他的手,转而扣住他的腰,从后面抱住了他,将他揉进了怀里。
“不许觉得我恶心。”
封的声音终于响起,没有了往日的运筹帷幄的淡定,而是声音发紧,季晚甚至听出几分哀求。
封将他搂得更紧,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不许不理我。”
这么霸道,他即将被迫经历这种事情,连日后保持距离,拒绝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一张干燥的浴巾被扯过来,将季晚从头到脚严实裹住,封打开浴室门,将季晚带离浴室,前往其他地方。
季晚睁大了眼。
干什么,封这是要带他去哪里?
是要把他带到卧室吗,因为卧室更方便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