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平时过度压抑,所以在易感期里将所有情绪,尽情释放的封。

只要等到封清醒过来,这一切都会结束。

他只是不幸成为了封这一次的猎物。就算不是他,也可能是别人,甚至可能是随便在街上随便找的一个omega。

封在他身后,他看不见封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封抓着他手的力度。

再然后,封安静了挺长一段时间,季晚听着封的呼吸声渐渐加重,最后,有带着热意的吻落在他后颈腺体位置。

在腺体部位的那个吻并不老实,停顿了片刻后,慢慢向下划去。

事情还是走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一步。

季晚心中一片悲凉,或许是因为知道体力差距太过悬殊,或许是因为他对封太熟悉,他没有拼死都不想被碰到一下的逃脱欲望和恶心感,反倒有一种死到临头的奇异宁静。

“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季晚缓缓开口。

封没有回答,不过想来也是,易感期丧失理智的alpha,箭在弦上,怎么可能忍住不发。

alpha的天性与冲动,决定了他们不会在这种事情停下,以保证基因的延续。

季晚闭了眼,将可能没有机会再诉说的话语倾吐:“……我曾经,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而且想着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他和封之间的这段友情是真的,他投放到封身上的那些感情,还有从封身上接受过的暖意与关怀,都让他不愿意将封逼上绝路,也不希望封名声扫地。

“我不会保留证据向警察告你,也不会跟其他人说起这件事。”

他不希望,封因为无法控制的易感期,而留下终身的污点。

但这不代表他能愉快的接受这一切。

“这次过后,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会搬出去,当做不认识你,麻烦你以后,也不要再来跟我说话,我会觉得恶心。”季晚慢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