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当然知道,但他并不在意:“偶尔一次没什么,死不了。”
季晚眉头皱得更深:“这次谢谢你,作为报答,我不可能看着你短时间内几次三番的用这个。”
封稍微平静下去的心情再次烦躁起来:“报答?”
封并不想听见这个词,他生气的和季晚对视,看见季晚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
“作为朋友,我更不可能让你继续这样。”季晚说。
封成功的被安抚,他哼一声,低头看向手中针剂:“不能再咬你了,你之前的伤还没好,再咬一口伤上加伤,偶尔打一针没什么。”
季晚的脸色有些复杂,他看着封,一时没有说话。
并不是只有咬后颈注射信息素和打针剂压制两种方法,他们都知道。
季晚其实已经想通了。
第三种帮助方法比较突破常理,难以接受很正常。但第二种方法,说白了就是一个深入一点的人工呼吸。
端正心态以科学的角度去看待它,它就是一种治疗手段,不必为其感到尴尬。
救助人员和被人工呼吸的人会产生感情纠葛吗?不会,他和封同理。
封也没有说话,季晚看着封半晌,叹口气:“其实我没想到你这么害羞。”
封:“?”
“不过也是,谁规定alpha就不能害羞和保守呢,我理解。”季晚把封拿在手上的针剂拿下来,“你就咬我后颈吧,我好得差不多了。”
封:“……你说什么,我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