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慌不择路的撞进他怀里,一向整齐的衣服都是乱的,那外套的拉链敞开,穿在里面的贴身衣服也有些凌乱,脖颈那一片的肌肤更多的显露出来。
或许是因为被下了药,或许是因为奔跑,季晚往日里冷白的肤色上覆盖着一层诱人的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往常都不一样。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那又会怎么样?
在他所没有看见的时候,那些人又对季晚做过什么,碰到过季晚的哪里?
有很多问题不能细想,越想就会越让人心烦意乱。
封想着想着,不太意外的发现自己又被气得需要打一针专用的抑制剂。
封低骂一声,打开柜子去翻找他所需要用的东西。
他从来没有朋友需要他这么操心过,季晚还是第一个。
封拿到了针剂,胡思乱想中,他并没有发现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封将针剂包装拆开,正要给自己来一针,一只还带着几分潮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封的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就要给这么碰他的人来上一拳,意识到是谁之后又迅速放松。
季晚的黑发发梢收上还滴着水珠,刘海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头发流下,滑落到眼尾。
季晚的表情严肃,手也没有放开:“你近期的针剂打得太多了。”
封有些呆愣的看着那滴水从季晚的眼尾慢慢滑下,手有些发痒,想上前去摸摸看。
“……你在看什么,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季晚的表情更严肃了,他随手擦去脸上那滴弄得他有些难受的水,看见封像是睡醒了一样眨了眨眼。
“没什么,这是解决事情最好的方法。”封艰难的接上了话题。
季晚不认同的皱起眉:“之前我去查过你用的这个针剂,这是周期性的,定时定量的针剂,不适合短期内使用多次,否则会给身体带来负担……我不相信你会知道的比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