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具下的的脸

“这是你原本的相貌?”秦伯牙问,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原本,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张,只不过是齐昭明的脸而已。”南风浅摇了摇手上那薄薄的一层,他带了,将近有十几年了,从他记事开始,这张人皮面具,就不曾全部离开过他的脸了。

他不是妖孽的南风浅,他长得只是清秀,在知道连子期的存在之前,或许还可以用清秀来形容,而事实上,连子期,则似乎会更合适这样温和无害的脸。

“让你想起他了吧,我很抱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确实是想到了连子期,但是他更惊讶地是,为什么南风浅,会和连子期长得这么相像。

“你不觉得,连子息,其实和连子期,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吗?”南风浅低声地着,时刻地注意着,秦伯牙脸上的表情变化。

“你的意思是……”秦伯牙觉得有些疑惑,又有些清醒,其实连子息和连子期,长得,真的是不像的,从侧脸的话,或许还会觉得,连子息会和南风浅更像一点。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呢?”南风浅走过去,然后捧住了秦伯牙的脸,“我就是连子息,连子息就是钟宝,而钟宝,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纳兰家用来混淆视听的棋子罢了。”

“我可以不相信吗?”秦伯牙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像不可以。”南风浅笑笑,“我知道,我会让你想到他们的,所以,过了这么久,才让你,面具下面的这张脸。”

“那你为什么,干脆不瞒我一辈子?”

“因为即使你不到,不睹物思人,还是这么地想他们啊……”南风浅长叹,“既然无论如何,我都阻止不了你去想他们,那么,我何不,干脆成全你?”

“他们都已经死了,死者已矣,还有什么,可以成全的呢?”秦伯牙垂下眼眸,不想让南风浅到他眼里的伤悲。

“如果我,他们,都没有死呢?”

南风浅的声音,忽然响起,而秦伯牙的身体,蓦地一震……

“怎么会,没有死呢?”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很想要去相信,南风浅所的话,没有死,他们,都没有死吗?

他可以,去相信吗?

“你为什么,不肯去想呢?”南风浅沉声道,“他们,应该都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