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晚都没有睡了?”南风浅盯着他,一点儿也不放松。
“恩,这一个月来,总是睡不,迷迷蒙蒙,睡的确实不。”谎是没有用的,南风浅的医术摆在那里,他谎,只是显得更矫情而已。
“……”南风浅叹气,“你都不愿意翩翩我,难道,你就真的有这么想他们吗?还是想他们其中一个?难道我和子息,还不能让你满足吗?”
“这不一样,”秦伯牙回答得直白,“你是你,子息是子息,子期是子期,而欢,也只是欢,你们,并不可以用来做什么比较。”
“那么如果,可以有一点的一样呢?”南风浅盯着秦伯牙,他得认真,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些话,也有敷衍的嫌疑。
“你是什么意思?”秦伯牙不解,什么叫,如果可以有一点的一样呢?
“我的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只是我很奇,难道你对我的脸,没有一点点的奇吗?上面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的,难道,你就从没有想过,要来,面具之下,会是什么?
“若是你愿意告诉我,我早就知道了,既然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又怎么可以质问你呢?”秦伯牙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理性终究是于感性。
“你果然,并不想知道,一般人,若是真的爱了,不会这么理智地回答的。”南风浅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见过秦伯牙的冷血,也见过秦伯牙的理智,只是不希望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秦伯牙仍然要这么的理智,这么地无懈可击。
“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吗?”秦伯牙知道,自己又让南风浅不高兴了,他像永远不懂,该怎么样去讨这个青年的欢心。
“算了,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性子。”南风浅轻叹着,然后,“我老早,就想给你了,但是一直怕你了不开心,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我像,久都没有开心过了。”秦伯牙不以为意地
笑笑,然后就到,南风浅慢慢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脸颊。
极其缓慢的动作,手指沿着轮廓一点一点的移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然后一层细细的东西,就被挑起,确切地,是被挑出了一个,的口子,从那张白皙的脸上破开,一丝一丝地被缓缓地撕开……
然后,秦伯牙的呼吸,就像是停住了,“一直怕你了不开心”,南风浅刚刚对他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修长的眉目,温和的眼眸,没有特别耀目的五官,整张脸,就像是沉浸在一种温和清秀的氛围里,似曾相识的温和和清秀,这种似曾相识,却几乎惊得让秦伯牙不出话来了……
“子期……”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就静默了。
这不是连子期,即使,这张脸,和连子期长得很像,但也仅止于很像,那是一种轮廓上的相像,细致地来,或者是从气质上来,连子期和南风浅,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何况,他从来没有想过,南风浅,原来还这么地年轻,几乎,只和连子息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