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天门派”
“今有正阳派”
“急急如律令,敕摄!”
风骤起
麦港督肉眼凡胎,虽然看不出其中门道,更听不懂他们口中念念有词,他唯一能察觉到的是阴寒入骨,明明是初夏的季节,却止不住瑟瑟发抖
有人惊呼,“港督!”
贺喜扭头看去,麦港督周身似结冰块,哆嗦不停
“旁门左道!”贺喜斥声,凌空拍出三味真火符
啪,三味真火符不点自燃
麦港督只觉热气复来,贺喜又拍给他一张驱煞符,“躲我身后”
麦港督惜命,忙不迭弓腰藏好,他人高体壮,缩在贺喜身后显得有些滑稽
呼呼的风紧朝他一人扑来,幸而有贺喜为他挡住,耳边只闻噼噼啪啪作响声
良久,噼啪声才歇
贺喜收兵送神,回头一看,忍俊不禁
“港督,快松手,我衣服快被你抓破”
擦擦额上冷汗,麦港督略尴尬,“好了?”
贺喜应声,“再放六尾锦鲤进去,六为金,金生水,源源不绝”
麦港督听不懂,但深觉有理,忙让人去买锦鲤
又补充,“买最贵的”
贺喜扶额,打断他,“贵不一定好,要挑最有灵力的”
府上管家茫然
贺喜不为难,“算了,明天让人去薄扶林山道取”
晚上,麦港督做东,请他们四人吃饭
饭间,麦港督有心问,“小友,你托我查贝德月,方不方便讲缘由?”
对上徐大师和伍宝山疑惑目光,贺喜正色,“如果我没猜错,有人想破坏港地风水”
话音落下,坐她对面的两位大师具沉下脸
都是道中人,深知风水的重要性,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对子孙后代影响却极大
“港督府是旗山龙脉结穴,坏港督府风水无疑在破坏龙脉”伍宝山道,“贝德月是什么来头?”
他曾一度走歪门邪道,但至多会借运或者仅针对一人,龙脉象征生机,他断然没胆量破坏脚下这片土地
贺喜摇头,“目前我也只是推测,并不能一口咬定,即便是警署,还要有足够证据才能控告”
几人陷入沉默
麦港督正色,“如果真如小友所言,我该警惕了,我在任期间,绝不容许有人破坏这颗掌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