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仅五帝钱驱邪镇煞,大金牛也可以,只是与五帝钱相比,少了通古力
周警卫记清贺喜交代之后才告辞离开
楼顶花房只她一人,贺喜靠在躺椅里翻开贝德月的资料
上面有他生平履历,哈佛建筑硕士,曾就职于墙街,家族皆从事建筑行业,父母乃至祖辈都是
他是香蕉人,没有在大陆生活过贺喜有注意到,贝德月在十岁到十五岁之间,五年的空白,资料显示,他在这期间曾患有精神抑郁症,被送去心理治疗,港府将他心理治疗报告一并给了贺喜
“老婆仔,在看什么?”客晋炎在她对面坐下
贺喜把手中资料递给他,“我拜托港督帮查贝德月这个人”
客晋炎看她,眼中有疑惑,将手中资料翻开来看,不可否认,贝德月很有能力,这份履历,墙街任何一位金融大亨看了之后都会心动
贺喜不瞒他,把她心中疑惑讲出
“即是说,贝德月来港是带有某种目的?”
贺喜点头,“我暂时想不出他下一个会针对
谁”
客晋炎陷入沉思,良久才道,“他既然有目的,早晚会显露,老婆仔,按兵不动比自乱阵脚好许多”
港督府的天圆地方池终于建成,周警卫来接贺喜去港府
天圆地方池,长宽各九英尺,外方内圆,一共三层,与罗盘相似,不停旋转,水流不竭,巧妙将炮台煞化开,最上一层设有蟾蜍吐水,吐水方向直对炮筒
“妙,实在妙”一并被请来的徐大师不迭赞叹
“阿喜怎么想到?”徐大师实在好奇
贺喜指脑袋,半开玩笑,“用这里想到”
徐大师瞪眼表示不满
贺喜笑,“等回去,我把书找给你看”
徐大师顿时两眼放光对修炼的术士来讲,术法远比大金牛更具诱惑力,徐大师有心想修炼,奈何门派所传有限,他不过学了点皮毛
伍宝山趁机拍马屁,“我师祖婆,实在厉害!”
贺喜笑乜他
天圆地方池虽然已经启用,但还差点灵力犹如一把尘封已久的宝剑,等待有人为它开光
“师祖婆,我们布天圆地方阵?”伍宝山问
贺喜不应反问,“从哪里学来的?”
伍宝山摸头,讪笑,“托师祖婆的福,我看完了你给的书”
徐大师一旁听得发急,“贺大师,讲好了,书也借我观摩观摩”
“放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贺喜默算时间,还差一刻
一刻钟之后,加上仔仔,四人以不同坐姿守住四方
“日出东方,乍赤乍黄,上告天翁,下告地黄,今有正阳派弟子,旨在去驱除妖魔鬼怪,望玄母娘娘相助”
贺喜刺破拇指,反手涂血于额,“急急如律令,敕摄!”
“今有文慎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