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点头,“密斯林很有魅力”她风趣幽默,又不失大方,牛津大学读艺术史,曾经是行走在金丝雀码头的西装女士,三十出头才嫁人,听讲老公是牙医,与她兴趣相投
“她是我的理想”谢姝喃喃,面有期盼
她话匣打开,“庆幸我活在这个年代,如果是以前,我会闷死”
贺喜看她,不解
她以手比划,“这么长的脚,走起路来歪歪扭扭,跨个门槛要摔跤,足不出户,对镜贴花黄,哀哀怨怨等夫君”
贺喜忍不住笑,有心问她,“如果让你生活在那个年代,你怎么办?”
“逃离令人窒息的生活,仗剑走天涯”
“谢小姐好厉害”
她不满,“少讥讽我”
“癫人”怀抱蓝短,贺喜忍不住笑出声
正修剪花枝的花王很无辜,惴惴不安,“太太,我哪里发癫?”
“花叔,你误会,没讲你啦”贺喜笑,一脚撑地荡起秋千椅,怀中蓝短不满喵呜出声,一跃而下去找它主人
菲佣过来喊,有电话找贺喜直接穿过凉衫房去客厅,接过话筒
是阿秀,她欣喜异常,“阿喜,疍老大伏法,已被关进监仓!”
贺喜为她欢呼,“你可以安心养胎生宝宝”
她腆笑,“阿喜,我老公邀请你来我家坐,他要做饭给你吃”
怕贺喜嫌弃,她补充,“我老公做一手好粤菜”
贺喜求之不得,备礼物登门
阿秀家住咸美顿街,单门独户,两层小楼,铁艺雕花大门,前院种鸡蛋花树,洒扫干净利落
抬眼楼顶时,贺喜忍不住皱眉,一时想不出阿秀家怎么笼罩一层黑煞,左右看周边邻居,也是煞气弥漫
阿秀出来开门,笑眯眯道,“快进来坐”
阿秀老公也出来,身上系着围裙,长相很普通的男人,矮矮胖胖,戴圆眼镜,无端给人憨厚踏实感
“傅生”贺喜和他握手
“别客气,喊我傅添就行了”可以看出他有些木讷,只笑,不大会讲话
阿秀赶他去做饭
“阿姐,总算找到你越来越靓的原因”贺喜朝她眨眼,“是有老公疼”
阿秀捏她面珠“已婚妇女还像妹妹仔,阿喜,你也让人嫉妒”
“我仍不敢相信会有今天,最要感谢阿嫂,没有她,也不会认识我老公,她从中为我们牵红线”
贺喜抚她手背,“是傅荣的太太做媒?”
阿秀笑点头,“被你和大哥救下后,大哥安排我在阿嫂那里做心理治疗,他们一家人都很好,那时我老公在医院实习,阿嫂介绍我们认识”
以傅荣的心性,即便日后暴富,也是他修来的福气
闲坐一会,贺喜道,“阿姐,放不方便带我去二楼看你家后院?”
阿秀微愣,点头,“我带你上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