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尽头包厢内,红灯靡靡,血坛内蛊虫熙攘,蛊王长如人臂,数条虫仔围它左右,不停蠕动,婴孩尸体隐现,早已被啃咬变形
一条蛊虫悄无声息爬上床,盘绕在陈威手心
陈威满意点头,“任务完成?真乖,饿了吧?马上喂你”
他话音落下,原本乖顺听话的蛊虫竟猛变蛇头,死死叮咬住他手腕
陈威脸色大变,急欲挣脱,但为时已晚,身体不受控地发软,继而倒了下去
晨间六时许,贺喜打哈欠下楼,穿过玻璃门去厨房,莉迪亚已经在忙碌
“太太早”她端来牛奶,同时打开电视
贺喜自己调到新闻台,画面是大角咀码头,有记者现场播报,“据悉,凌晨两时许,警方在大角咀劫获一艘海轮,该轮船不仅装有bai粉,舱内尚藏有数百名年轻男女”
之后画面跳转,更为血腥,钵兰街私娼馆内蛊虫遍地,碎裂的血坛中,被啃咬变形的婴孩躺在血泊中,一条蛊虫从眼眶中爬出
莉迪亚只瞄一眼,不敢再看
客晋炎随后下楼,扫一眼电视,随即皱眉关掉
贺喜不满,“还没看完”
“乖乖吃饭”客晋炎轻斥,为她涂抹果酱
饭后,客晋炎送她去学校,见她一直不理,明洞她还在生气
视线落在她唇瓣上,咳嗽一声,客晋炎试探开口,“老婆仔,是你先答应补偿我的”
不提还好,一提贺喜就上火,“那是我不知你无耻”
“可我也有吃你”
“不要讲”贺喜急捂他嘴
客
晋炎顺势拥她,在她耳低声道,“下次我洗干净再让我阿喜”
他话没讲完,先丝丝抽气
贺喜不客气拧他,推门下车,他人高步大,随后跟上,揽紧她肩膀,不掩灿笑,徒惹路过一干女生纷纷侧目
旁若无人送老婆仔到本部大楼下,直到看她进去,客晋炎才离开
谢姝趴窗户看他二人,羡慕不已,找机会问贺喜
“阿喜,你老公有没有哥哥或弟弟?”
贺喜发现,这人自来熟,她以为自己够冷淡,结果看在对方眼中是腼腆
“怎么,你想和我做妯娌?”贺喜反问,“我以为你只会惦记我老公”
她不害羞,“新时代知识女性了,可以大大方方追求男人你老公是很帅,我是惦记,楼下一干女生见你老公都会脸红心跳,耐不住惦记”
贺喜没讲话,是有女生频频朝他看
“可我也不想泣不成声拽你手哀求‘我中意他,你让给我咯’,或者跳进醋坛,从周一到周末,日日与你争夺老公归属权”
她吐舌,“简直丢新时代女性的脸”
贺喜略诧异,重新审视她,“新时代女性该怎样?”
谢姝一指礼仪堂,“图书馆馆长密斯林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