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也收起嬉笑的表情,略沉吟了一瞬,“也没什么大麻烦,就是得罪了你们南楚氏族谢家,昨天在方泽坛李普的那番做作发难,说明李家也是你的障碍!”
“谢李两家都是鸡肋,对父王来说早已是食之无味,弃之难弃的局面。今天李普算是自掘坟墓了,父王总算找到砍他的刀!”明霄眼中锐光大盛,一扫明艳,“谢家最不识时务,这些年来出的全都是庸才和贪官。族中子弟虽多在朝为官,但却都是些有名无实的闲官,他们自己还很当回事儿!其实都是大浪淘沙的沙子,只要一个大浪袭来便都能将他们吹散!”明霄微微皱眉,低垂的眼眸倏地闪过一抹勇悍,“他们一直和我外祖王氏不和,现在居然敢招惹你,真是……找死!”明霄的声音越说越低,语气却更加狠厉。小花儿惊愕地看着他瞬间变得冷肃的面容,不禁心疼地捋捋他的乌发,
“阿鸾,如今我们在一起了,其利断金!”
明霄冷凝的神色一下子软化下来,利光收归眼底,眉梢眼角浮起喜洋洋的笑,他一把握住小花儿的手,紧紧地攥着,“嗯,我从来就没怕过他们,现在朝中的左右两相,一位是我外祖家的舅舅,一位是刘季,都是我最可信赖的依傍,旧蜀的军防有许老将军,海防是……许君翔……,都是我的……”明霄顿住,仿佛不知该如何形容。
“——都是你的死党!”小花儿一语中的,一边用勺子轻轻搅着薄胎瓷碗儿里的百合粥,“可是旧蜀各州的政务却是个不稳定因素,你要小心应对。现在那边州郡的大小官员似乎都是从南楚派过去的,很少任用蜀人,这很不利,旧蜀的各个豪门氏族本就对卫恒暴政不满,才在南楚攻蜀时对他置之不理
,没有给予任何钱财人力上的支持,如果你不能安抚延揽旧蜀势力,今后也恐重蹈覆辙,蜀地一向人才济济,还是应以蜀人制蜀!”小花儿侃侃而谈,明霄却听得有如醍醐灌顶,杏子眼中眸光灿亮,
“景生,景生,我早想过此事,却一直没有想通,今天被你提点,真是豁然开朗,景生,你是我的福祉!”明霄早顾不上用膳了,兴奋地抓着小花儿的手摇晃着。
“阿鸾,你才是我的福音呢,杜华甘为殿下马首是瞻。”小花儿夹起一粒松子糕递到明霄的嘴边。
就在此时,双福忽然出现在门侧,“殿下,许提督刚来辞行了,说是神机营又运到一批火器,他必须立刻赶回台州,这次怕是没机会见您了,您看——”
明霄咽下棋子大小的松子糕,眉头一蹙,“嗯,那也好,我也会尽快赶去台州的。”甘甜的松子清香在喉间荡漾,明霄一下子想起两年前的那个风雪之夜,他在焦急地等待着景生的消息,也吃了这样的一碟松子糕,然后,等到了小许——,
“景生,你知道吗?我曾经在宝宁寺为你在佛前敬献了一碗佛粥,当时,万念俱灰,觉得,对自己狠便能保你平安,其实,我那时也并不确定你是否还在世,只觉得一定要和父王较量一次,要抢在他前面为你开启一条生路。因为,你曾多次多次为我这么做过。”
“我……阿鸾……我……”——我是愚蠢的混蛋!小花儿在心中怒骂,宝宁寺的真相三言两语便昭然若揭,而他们却因此错过了三年!
“景生,你还在为那三年耿耿于怀吗?我虽然也是意难平,但现在想来,其实我们当时都不太懂得如何对待彼此,我总想紧紧掌握着你,将你强行带回宫中,却又无力保护你,那段时光太美好也太脆弱,就像手中的沙,握得越紧跑得越快,最后就都漏光了。”明霄略偏着头,晨光明晃晃地映在他的脸上,照得那张殊丽的面孔如璞玉一般。
小花儿听得心头一涩,——他的阿鸾真的长大了,随手拿起百合粥递给明霄,“阿鸾,现在要努劣 餐 饭,打击海寇尚未成功,殿下仍需努力,今天,带我去台州,我要看看你的舰队和神机营!”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咱们小花儿已经挂了一个警告了,说他‘不道德’,‘8cj’,咳咳,俺冒死最后再那啥一下,请亲们留言时谈论一下后半部分的内容,一定不要涉及任何不和谐的内容,一定要防小人呀,拜托拜托。
这一章虽然情节稍慢,但是,再次强调,亲们一定珍惜这个甜蜜吧,估计乃们以后会来回味的,阿门。
本来想和大家请假过个除夕的,但觉得不能辜负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就努把劲,疯狂码字了,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除夕夜会以更新和大家拜年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