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水位迅速上升,一刹那就将他淹没了,
“ ——啊——”闷哼着来不及抽出欲 望,小花儿就喷发在明霄的肠道深处,滚烫的阳精烧灼得明霄吟 叫连连,与小花儿十指紧扣,一起沦陷在翻滚的欲 潮之中。
明霄一下子跌在小花儿身上,喘息着,震颤着,情热的汗珠顺着额角滚下面颊,“……景生……景生……你可真是贼强盗……”嘴里埋怨着,身子却早就醉了,只恨不得与那祸害从此相融。
小花儿搂 紧他翻了个身,将他禁锢在怀中,“阿鸾,我是疼你才真,就当是吃补药了哈,我吃了你的,你也吃了我的,咱俩连早膳都省了,……嘿嘿……”小花儿嘿然而笑,却不料被明霄一口咬在喉结上,牙齿轻轻挫动,小舌缓缓舔弄,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三年没见你竟变成了个霪贼,看我不咬死你,这才解馋又解气!”
“……嗯嗯……我是捕鸟大盗……专吃小鸾……”小花儿被他淘气的唇齿逗弄得心里又一窜一窜地发热,“……宝贝殿下……看来你今天是不打算起床了……”说着手又不规矩地在那人儿身下游动起来。明霄吓得再不敢动,只绷着身子和小花儿暗中较劲。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嬉戏冶乐之时,忽听远处的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之声,随即便响起双福温厚的声音,“殿下和杜承徽昨晚可歇的好?辰时已过,可要奴婢们伺候殿下沐浴更衣用膳?”双福赶着说完,不禁长出口气,静待回复,心里喜忧参半。
明霄楞了一瞬,睃眼嗔怪地瞪着小花儿,手指尖儿却厮摩着他杏蜜 色的胸膛,“知道了,你们只管摆膳吧,沐浴更衣自由杜承徽伺候。”
双福扭头和站在身后的双喜对视一眼,全都笑了,“是,辛苦杜承徽了。”说完,一老一少就摇着步子往外殿去了,
“师傅,现如今有杜承徽在咱们翔鸾殿可真是好,把最难的活儿全都包了。”双喜由衷地感叹着。
“……呵呵呵……那是……他能干的活儿咱们可一样都干不了……”双福说得话里有话,嘿嘿乐得双眼眯成细线儿,只觉阳光明媚,心情舒畅!
“阿鸾,敢情你把我当奴才使唤了,得,殿下,你想让我怎么伺候呀?”小花儿扶着阿鸾坐起身,刚要依言‘伺候’,不料那个刚才还慵懒乏力的小人儿趁其不备,一掌推开他,飞身下榻躲进了浴房。
“谁要你伺候……贼强盗……”
当然,最终,智勇双全的‘贼强盗’还是伺候着殿下沐浴完毕,其花样百出的手段令这位殿下在未来一百年都不敢再请他伺候沐浴了。
半个多时辰后,明霄和小花儿终于携手走进翔鸾殿后的水阁,夏日里一般早膳都摆在水阁之中,雕镂繁复的阁窗外就是吴山绮丽妩媚的湖光山色,
“景生,我……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在此用膳了呢。”明霄轻声说着,语气怅然,转瞬他便笑了,明艳的笑意比夏日的晨光还要灿烂,“现在有你陪着,我胃口大开,估计很快就身广体胖了……”
小花儿笑眯眯地看着他,拉着他坐下,“……嘿嘿……那敢情好……摸起来手感更好……”
明霄愣住,脸上一下子便烫起来,偷眼看看四周,宫侍们都按双福的吩咐远远地站在门边,装聋作哑地低头静立。
明霄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问道:“景生,你昨天去西内宫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