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小帅哥,婶子先给你哈,快吃上学别迟到了。”热情的店主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摆在杜以苇面前。

他一挑眉:“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大好,年纪大了毛病也多,唉……”

“哎哟你这小伙子还真他妈逗!”大婶拍了一下杜以苇的肩膀。

把他拍得一呛。

现在的大婶啊,不好好去跳广场舞,尽是来撩汉子。

沉重的感慨过后,他满足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出了早餐店。

今天计划里要去的地方还有医院。

他得去传染科做个检查。一个会随便上醉酒男人的男人,即使心理没有问题,也不能保证生理是否正常,八九不离十是一个老变态。

防患于未然是没错,但是如果真的检查出艾滋凭他现在的情况也只好等死了,毕竟他一个人肯定是支付不起艾滋病的延期治疗的,只怪自己人品差活该去死。

gay圈黄金座右铭拔屌无情真是十分贴切。

总之,他没打算深究和自己一夜春宵的人是谁?

昨晚自己神志不清,谁知道自己对那个人又干了什么呢?

做都做了总不能上回来吧。

顺便买点咽喉含片,现在多说一个字嗓子就扯着疼。最近配的是一个炸毛受,前天才把干音交上去。里面好几个发飙的情节差点没把他弄死。

一喊两喊也就算了,无奈pia戏时导演总觉得不够野不够威力不够味道,几个回合后的杜以苇累得大脑缺氧只能趴在桌上喘。

想着想着,医院走廊里等候结果的杜以苇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