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戒指呢?我可是特地从扎伊尔买回来的原钻,还没来得及切割直接镶上去了,就是为了早一点睡到你呢,你现在是不是用来付买鸭的钱了?哈哈哈,杜以苇,你可真贱。”

景扬喘着粗气,目光凶狠,“你回答我啊!”

两个人无言对视。

杜以苇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神色却显得很平静。

良久,镇定开口道:“你凭什么用这些污言秽语羞辱我?你以为,我们在一起的这一个月来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吗?嫌我脏的话,你可以滚。”

景扬是富家子弟,轻浮好色,风流韵事一抓一大把。

他愣了一下,诧异于杜以苇竟然了解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恼羞成怒地揪起杜以苇的衣领,冷哼了一声,恶狠狠道:“别想就这么完了!”说完转身拔了电脑上的U盘,将桌上的烟灰缸重重地掷在地上,玻璃碎片瞬间四射。

景扬离开后杜以苇的大脑开始混乱,身体贴着墙下滑,把脸埋在两膝之间。

后颈脖到尾椎,一遍又一遍地大肆宣告着劳累。杜以苇掀开被子,脸上洋溢着睡饱的满意。只是全身僵硬举步维艰有些美中不足。

哼着小调洗脸刷牙,收拾好自个后卷起袖子把客厅里那一坨碎玻璃渣清理了。

拎着垃圾袋出门前拉开了家里的所有窗帘,整个房子里都是阳光的芬芳。

他不喜欢活在黑暗里。

昨天景扬走后,他打了个电话给经理为自己的缺勤道歉。没找任何借口,反正他编的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会信。经理表示很理解,还给杜以苇又放了一天假。

他本来就是双休,多的是时间,工作上的事情以后可以补回去。

杜以苇将垃圾袋甩进了小区门前的垃圾桶,思忖着早饭吃点什么。

小吃街的生意在早上都很红火。一家家早餐店纷纷摆出招牌,种类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