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1)

初武面无表情:“我不认识你。”

小猪:“叽叽,我是你媳妇。”

初武:“你是神经病!”

小猪怒了:“哇靠!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嘛,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没吃到东西,小猪气急败坏了,抓住初武就要行凶。

初武举起个椒盐羊排,“要吗?”

“要……”小猪撒开蹄子,声调一百八十度大急转。

初武把羊排举到左边,“你有没有错?”

小猪两眼星星,献媚地笑着扑向羊排:“我有错……”

初武把羊排举到右边,“以后还敢不敢?”

小猪抬着蹄子也跟着追过来:“不敢了……”

初武把羊排丢给小猪,哼了哼,“还有下次后果自负!”

赵默无语,“姜少就这么要吃么……”

夏秋秋自怜自伤地摸一把眼泪:“这个世道帅哥都这样,人类就要灭绝了。”

姜续蹲在店门外啃他今天唯一的口粮,电话响了,接通说几句应承的话,然后挂断,问夏秋秋:“秋秋,你看我好几个月没剃头了,头发会不会太长?”

秋秋摇头,很认真地回答他:“不长,再留一个月可以去烫个玉米须。”

赵默在一边笑喷了。

初武也憋不住乐了,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注意头发了?”

姜续有点烦恼的样子,“公司明天一大早有个品牌推广会,经理叫我一定要去,嗯,很久没出席正式场合了,这头发好像不太严肃……”

初武坏心顿起,出了个馊主意:“吴老头子会剃头,走走走,叫他给你剃,又快又省事。”

姜续很怀疑:“那个老头会剪头发?”

“当然!吴老爷子以前就是剃头的,外号吴一刀。”初武不容置疑,笑容满面地拉上姜续去找吴老头,朝赵默挥挥手,“小默你们应付一下,我带姜续去剪头发。”

赵默忧虑地看着夏秋秋:“秋秋姐,我觉得姜少会生气的。”

夏秋秋:“真期待看到他生气。”

姜续发誓一定要弄死郑初武这个黑心眼的王八蛋!奉陪到底,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初武咬着嘴唇,忍笑,忍笑,“吴老爷子,您剪得真是帅呆了!”

姜续从吴老爷子家出来,黑着脸回到初武店里,问赵默:“我记得你有帽子。”

赵默:“呀,姜少,您可真是,真是,真是……”一连说了三个“真是”,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巴蹲角落去笑得前仰后合。

夏秋秋递上赵默脏脏兮兮的帽子,“姜少,请您戴上帽子,快!我一看你这样就……啊哈哈哈哈……”

姜续悲愤地用眼神把初武砍了八千八百刀,鸭舌帽往脑袋上一扣,然后心急火燎地驱车冲到全市最高档的东尼形象沙龙,一进店门就对服务生说:“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服务员:“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有预定吗?”

姜续低吼:“妈的!立刻把东尼叫出来,你和他说我是姜续!”

姜续向来不认为自己多有an,不过一见东尼,立刻就觉得自己无比具有男子汉气概。东尼翘着兰花指跑出来,惊喜地:“呀!姜续!你怎么上这来了?”

姜续没好气:“废话!找你当然是剃头!”

东尼媚眼一横,跺脚,“讨厌啦,人家还以为你想我了。”

姜续抽嘴角:我一纯0想你一纯0干嘛?有病!

东尼拉上他的手,热情地打着转,“你想剪什么样的头发?我们的首席设计师是从法国回来的……”

姜续截断他:“够了,什么设计师都不要,

就你,找个单间,我剃个毛寸就行。”

东尼没辙,只好把姜续领进一个单间,絮絮叨叨地说:“姜续啊我记得你一直都是很有品味的,你最近是怎么了?这种地摊一样的t恤你也穿,还有这帽子啊,脏成这样了你还戴?得,明天我送你两顶……啧啧,怎么穿着这样的拖鞋满大街跑呀……”东尼痛心疾首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哎呦喂姜续啊,做人不能这么邋遢,你看你长的这么帅不打扮清楚点多浪费啊……”

姜续无奈地望天:不是迫不得已我真不想来找你……

为了更好地刺激到娘娘腔,姜续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了三七分的西瓜太郎头。

整个沙龙的人都听到了娘娘腔肝肠寸断的惨叫:“天啊——我的妈啊——太丑了!太土了!这是谁给你剪的……哎哟喂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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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横空出世

姜续回到东见街时,换了个精神干练的毛寸,脸部轮廓清晰优雅,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东西遮掩,更加英俊逼人。

东见街的街坊和食客一齐犯花痴,盯着姜续咽口水。

姜续把赵默的帽子还给他,微微一笑,赵默中邪了一样呢喃:“谢谢……”

初武诡计没能得逞,很沮丧,更让他又惊又怕的是,姜续的新形象让他脸红心跳加快,都不敢直视姜续了。

第二天初武醒来,迷糊中发现姜续已经起床了,他撑起身子在屋子里扫视一番,看到姜续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镜子前系领带,像是一个置身贫民窟的王子,身边那些乱七八糟场景把他衬托的几乎有点不真实,初武张口结舌,看呆了。

姜续没有留意到初武吃惊的神情,漫不经心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抓了一把,打个呵欠,一脸玩世不恭的德性。

初武手足无措地摸摸鼻子,轻咳一声,“今天怎么这么早?”

姜续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答道:“八点的发布会,我不能迟到。先走了,早饭我去公司吃。”说着,走近到床前,在初武嘴角上印个吻。

初武根本不想反抗,姜续身上好闻的古龙水香味把他给蛊惑的不知东南西北了,直到姜续关门下楼去,初武还听到自己心脏在砰砰砰狂跳。

姜续穿着这身行头穿过东见街,回头率百分百,原来男人穿西装会美型到这地步,惊艳的让人目不斜视。东见街的男人们个个自惭形愧,把对姜续的嫉妒全部表现为对初武的嫉妒,东见街的女人们开始盘算是不是该给自己男人买套西装。

姜续一点都没被大家吃人的目光所影响,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和街坊打招呼,然后打开车门钻进去,呼噜开走了,一举一动都突然变得那么有贵族气质,根本就不是和郑初武这土包子一个世界的人!

初武忧心忡忡地起床,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姜续临走前那个暖暖的吻,怎么赶也赶不跑。

姜续是个多么奇妙的男人,让人恨不得爱不得,又怕又想靠近,无比矛盾。

初武游魂一样刷牙,洗脸,对着镜子挂胡子,迷糊中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怎么有点怪?

嗯?呃?啊?!!!

初武怒吼:“死猪头——”

姜续花了一晚时间,趁初武睡觉时给他剃了个大光头。

势不两立!初武有气没处撒: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路津摸摸初武的大光头,笑得花枝乱颤,“初武啊,你看光头多适合你啊,啊哈哈哈……”

老六鹦鹉学舌:“适,适,适合,多适合,啊哈哈哈……”

路津手一放下,夏秋秋接上继续摸,一手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小老板啊,你看光头多适合你啊,哇哈哈哈……”

女人打不得,初武拳头痒痒的,眼一瞥,见赵默也跳蚤似的蹦过来,跃跃欲试地准备轮流摸。初武火冒三丈:连这小兔崽子都想来摸老虎脑袋?这还了得?还没等赵默靠近,初武就一脚把他踹飞出去老远。

赵默哀嚎:“我都还没有摸到……”

姜续开完推广会,同事请他一起出席公司的聚会,姜续笑笑,正要推辞,电话响了,初武在那头骂人:“死变态,老子等你回来!有种别逃!”嗓门大得姜续方圆五米内的人都听得到。

姜续冷静地捏着嗓子用标准普通话说:“您拨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确认后再拨。”再用英语说一遍。

初武狮子吼:“猪头!不许关……”

姜续毫不犹豫地把电板拔掉了。

站他旁边的同事被震得左摇右晃,捂住耳朵,似笑非笑看着他,问:“你朋友?”

姜续尴尬地耸耸肩,忙转移话题:“嗯,聚会?有酒喝吗?有啊!哈!去啊去啊!当然去!”

对于酒鬼,一喝起来就没个数,更何况是被饲主长时期禁酒的姜小猪?他拎着一瓶白酒喝遍天下无敌手,放倒三位同事后,其余人一见他就灰溜溜地逃了。小猪觉得很失落,当独孤求败真寂寞!

这个聚会无聊透了,马屁精同事们围住经理奉承的奉承献媚的献媚,姜续

斜着眼不屑地旁观,又开了瓶白酒,一个人喝下半瓶,没意思啊没意思。小猪拎上剩下的半瓶酒凑到人群里,同事们丢下经理,哄地一下散开,纷纷生硬地找借口:“啊!我去一下洗手间。”“咦,厅里有点闷,我去阳台逛逛。”“哈!大闸蟹来了!”“我的鞋带松了……”

姜续含笑看着留在原地无处可逃的经理,赖皮兮兮地:“经理,我们来喝一杯嘛……”

经理抹冷汗,“不,不用了吧……”

姜续:“你一杯我三杯,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

经理:“我,我酒量不好……”

姜续头一偏,颇有些生气:“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经理,你不能这么敷衍我啊!”

经理:“那,那就喝一杯吧……”战战兢兢接过酒杯,小心喝干净,亮亮杯底。

姜续连喝三杯,“哈!经理海量啊,再来一杯!”

经理:“啊?!!”

姜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经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啊……”

“那为什么不喝我敬的酒?我工作不努力?我长的太丑?我对你不够尊敬?我知道错了啊经理,来,喝下这杯酒,今后我改头换面,唯您马首是瞻……”

经理:呜呜,救命啊——

十五分钟后,经理脸红脖子粗地边脱衣服边拉大嗓门唱歌:“狼爱上羊啊爱得疯狂……谁让它们真爱了一场……”

姜续怜悯地看着他,呵斥其余同事:“还笑!还不快把经理扶到沙发那休息一下!”

经理:“不许拉我!我没醉!让我唱完……羊爱上狼啊爱得疯狂……它们相互搀扶去远方……”

再也没人愿意靠近姜小猪了,小猪孤零零地抱着酒瓶,一口气把瓶底喝完,出了聚会大厅。

难得出来一回,还没有喝够呢!回去又要被饲主管这管那,姜续寻思片刻,调转车头开往一家常去的gay吧。

本来姜续这样气质这样相貌的极品一进店门,所有男人都会像苍蝇叮便便一样飞过来,没想到这天居然都没人多看他一眼,一大堆人都围在一起,叫好起哄声不绝。

姜续脱了西装外套,挤进去。人群中有一个长的很干净清爽的男人笑嘻嘻地搭在店老板肩上,招摇过市的模样:“我都说了,不要和我拼,没人能喝得过我!”

十个男人九个好高,还有一个特别好高,不幸,姜小猪就是那个最特别的,当场笑出声来,开口说:“不会吧?你放倒了几个人就敢这么说啊?”

店老板看到姜续,既惊又喜,招呼道:“姜续!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刚才我们还说你来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ant。

ant,他就是姜续!”亲热地对那个男人小声添上一句:“就是刚才和你提起的那个……”

姜续点头,假模假样地和对方握握手。

ant依旧保持微笑,竟有点孩子气,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上下打量姜续,嘴角那抹暧昧的笑意越发浓了,“幸会幸会,姜续,你喜欢喝什么酒?”

“什么酒都喝。”姜续挥挥手,“伏特加!”

小样儿,和我斗?不信喝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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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玛丽隔壁的……就是那句很黄很暴力的粗话——adegebi的……

==就酱,这素小思教我的~

倒霉的一夜情

两个人叫上最烈的酒,赌谁输了谁付酒钱。

姜续很久没有喝得这么畅快了,

ant这个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两人把酒吧里上点年份的酒都喝干净了还分不出胜负,姜续很难得地开始犯晕,知道自己再拼下去真要醉了。

围观的人先是叫好不绝,接着都有些畏惧,谁见过这样不要命地喝酒?万一喝出人命来怎么是好!店老板佩服这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及时替他们解围,大手一挥:“算了算了,我买单!你们都别喝了!”

姜续晕头转向地揽住

ant,打个酒嗝,傻笑:“呵呵……”

ant也喝高了,应他:“嘿嘿……”

店老板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俩酒鬼,问:“你们没事吧?”

姜续摆摆手,强装轻松地笑笑:“没事!”转而含情脉脉地冲

ant喷酒气:“

ant,你是我见过最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

ant乘机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这辈子还没有谁能和我较量,姜续,我刚才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这就是缘分啊……”

姜小猪说话大舌头了,点头不迭:“缘!分!啊!”

ant直勾勾地盯着姜续,用食指顶着大拇指,翘起小拇指,示意道:“其实,我有一点点醉。”

“嘿嘿嘿……我也,有一点点醉……”姜续勾着

ant往外走。

独孤求败遇到东方不败,英雄识英雄,什么都不用说了,直奔主题吧!至于那只土鳖,哼哼,那家伙反应迟钝,上次偷吃他不是一点也没发觉?小猪想到此,愤

愤地自言自语:“再说!老子和他又没有什么瓜葛!”

姜续开着车蛇行般开到最近的酒店,开个套间,门一关就和

ant抱在一起啃啃啃。姜续借着酒劲,猴急猴急地把衣服脱了,

ant比他还猴急,三下两下脱了个精光,压倒姜续舔个不停,两人都欲火焚身,却只是摸来摸去亲来亲去。

姜续耐着性子忍受这超长前戏,没想到

ant反倒先停手了,十分煞风景地吐出一句话:“你有完没完啊?”

操!姜续怒了,推开

ant,翻白眼道:“这句话应该我说好不好?”

那火势如燃着的木炭遇上水般,“嘶啦”一下灭了。两个人傻愣愣地瞪住对方:都是纯0号?!!

“行,那我上你。”姜续点头,既然遇到同类,那就勉强当次1号好了。

ant不愿意了,“凭什么啊?”0号也有0号的原则,0号怎么能被0号上了呢?!!

姜续很释然,“那你上我啊,来啊。”

ant又为难了,“我没经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姜续竖中指,当即翻脸不认人,“贱人!你个死0号怎么不早说?”

“妈的个x的!”

ant比他还更恼怒,“你才是死0号!你们全家都是死0号!你怎么不贴个0号的标签出门?”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愤然起身,骂骂咧咧地捡扔了满地的衣服穿。

ant捡起内裤穿上,扯着嗓门骂姜续:“死贱人!找死啊?这是我的裤子,给我闪远点!”

姜续:“这明明是我的!长不长狗眼啊?操你!”

ant:“你有种操啊!妈的死0号还想操我!”

哎哈,这死家伙比我还难缠呢啊!姜续一脚把

ant踹飞,夺过西装裤就往身上套。

“嗷……”

ant在地上爬了几下,摇摇晃晃地撑着床爬起来,一步三趔趄扑向姜续,“你这狗日的——”

姜续:“你娘的个贱货!放手!我告诉你,我男人天天操刀的,我和他说,叫他砍你……”

两个人正泼妇似的厮打得难解难分,门“哐”地一下被撞开,一窝蜂涌进来一批警察,打头一个领导者的模样,气魄十足地举着枪大吼:“蹲下蹲下!”

姜续被这一惊吓,脑子里轰地空白了一瞬,转而立刻清醒了:不是这么倒霉吧?

ant更惨,几乎全裸,借酒装疯地龇着牙问:“干嘛啊?”

那个警察瞪眼:“缉毒!”说完,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姜续俨然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当场笑喷。

警察拿枪托砸了他一下,大吼:“蹲下!”

姜续以狂难看的姿势抱头蹲下了,还不忘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接着,听到

ant的声音:“喂,总要让我把裤子穿上吧……有没搞错啊!妈的你这个破警察……”

姜续蹲在地上笑得乱颤。

后面又跑进来一个警察,小声唤:“队长,消息走漏!那群人跑路了,怎么办……”

打头那个警察脸色由青转白,

ant正拉着他,破口大骂:“破警察!老子要告你!啊呕……”吐了人家一身,那警察的脸色当即又由白转黑。

其余警察失声怪叫:“队长……”

场面混乱异常,姜续从地上慢悠悠爬起来,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点起一支烟,礼貌地问:“警察叔叔,我可以走了么?”

初武店里马上要打烊了,姜续靠在店门口,冒个头进来,虚弱地唤声:“小武……”

哈!自己找上门来了?!!初武冲过去捏住他的脖子摇晃:“姜续!你还有胆回来!”

姜续被晃了几下,更加翻江倒海的反胃,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初武愣了,紧张地搂住姜续,拍拍他的脸,“喂!你怎么了?”

姜续腿脚一软,滩在初武怀里动不了了,心里大喊:

ant!你小子厉害,还真把老子放倒了……

初武把姜续扛回去,丢进浴室,宰鱼似的洗洗刷刷。姜小猪在地上扭动,湿漉漉地抱住初武抽泣,“呜呜……我不舒服……”

“你这么喝酒不死人才怪!不舒服!不舒服算是便宜你了。”初武拎起从姜续身上扒下来的白内裤,质问道:“这是谁的内裤?”

小猪伸手捞了一把,“我的。”

“你的?你今天明明是穿灰色的!”初武眉毛倒竖。

小猪呜咽:“我,我……”脚一瞪,眼一闭,装死。

初武没法子,把小猪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用被单一裹,扔到床上。

姜续勾着他的脖子,嗫嚅:“刚吐完,好饿……”

初武无奈,下楼去熬了半锅稀粥,端上来摆姜续面前。姜续蠕动着枕上初武的腿,张大嘴巴:“啊……”

初武悲伤地仰天长叹:“为什么世界上有这种人啊!”起身把姜续从腿上抖下来,进浴室冲凉去了。

姜续只好撑起身子,吃了几口,精神来了,打开电视边看边吃。

初武洗完澡出来,见姜续已经没事人一样了,怒从中来:“你刚才那难受样是装出来的吧?”

姜续把碗往床头柜一丢,歪着脖子倒下,又哼唧起来。

初武冷哼:“装吧。”

姜续不是装的,他想起刚才悲惨的艳遇,呻吟得更大声了。饱暖思淫欲,姜续在床上滚动了几下,又犯贱了,上面吃饱了,下面还饿得很。郑初武本身就是一只多肥的母鸡啊,姜黄鼠狼两眼放绿光,幽幽地盯着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