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楔子 陌生裸男 (19)

适应着强烈的灯光,缓缓睁开眸子,便对上一双深邃如黑潭的瞳眸,那是一汪漩涡,要把人连带着魂魄都吸进去,让人永世不得轮回。

“你……”顾伊一张嘴,扯到嘴角的咬上,思绪便回到浴室里,想到那番情景,又羞又恼。他那是什么意思?金朵没喂饱他吗?

“醒了?”声音还带着冷涩的僵硬,夹杂着淡淡的怒气,却是极力抑制着。

顾伊也不管身体上的不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心里却是委屈至极。

凭什么,凭什么他想要便要?凭什么他有了别的女人还回来招惹她?

她顾伊在他眼里算什么?

脑子里没由来的蹦出杨蔚微的话,“顾伊,你只不过是个二手女人……楚炎鹤找上你,只不过是玩腻了雏儿,想换个胃口,尝个新鲜罢了……”

她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个解馋的工具?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楚炎鹤一看,这女人还来劲了,冷落他?耍脾气给他看?

“顾伊,我在跟你说话!”楚炎鹤强硬的把顾伊掰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你他妈的给我吱一声……你……”

顾伊使劲抹了两下眼睛,腾地坐起来,身子却不争气的支撑不住重量,向旁边倒去。

“伊伊你……我……”楚炎鹤忙倾身上前接住顾伊,把她扶正了揽在怀里,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顾伊哭了,看到那双红红的眼睛,他的心跟着一刺,眼圈的红是在控诉着他的禽獣行为。

“我去客房,明天就搬走。”顾伊挣脱开那个原本温暖给过她无数次依靠的怀抱,扶着床一点一点往下挪。

“顾伊你说什么气话!”楚炎鹤不放,重新把顾伊揽在怀里,他刚想放下怒气,这女人便不知死活的给他点火。

“这不是气话,楚炎鹤,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顾伊的声音比之之前平静了许多,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过的男人,原来爱情是昙花,绚丽多姿而短暂。

“谁说是我想要的?你听谁他妈的说我允许你走了?”楚炎鹤暴躁了,顾伊那不愠不火的样子,让他失控,这样的顾伊让他抓不着。

“呵,不走?不走留下来干什么?像后宫嫔妃一样等着你随时发泄獣性?”顾伊嘲笑的看着楚炎鹤,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吗?后宫嫔妃,她充其量算是个暖chuang丫头吧。

“你……你这么贬低作践自己,就是要离开我?”楚炎鹤无法相信这话是从顾伊嘴里说出来的,她把他当成什么?那些随便发泄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渣?

“楚炎鹤,你什么时候能够成熟点?”跟楚炎鹤说话,顾伊感到很累,他总是把白的说成黑的,把他的错,说成她的不对,“你让我闭嘴,好,我闭了,你要糟蹋我,我反抗不过。现在,你厌了腻了,我乖乖离开给你腾地方,不好吗?如果你怕别人说你始乱终弃,没事,我替你背,我会说是我要分开的,跟你无关。”

“操!顾伊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炎鹤一拳打在床上,床垫被砸下去一个坑,高高弹起。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顾伊无视男人的怒气,她都事事依着他了还不行吗?难道是男人的自尊在作怪,他不甘心自己率先提出分手?

“很清醒?那好,你把刚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你他妈再说一遍!”楚炎鹤霍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伊,像一只狩猎的猛兽,随时都准备扑上去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

“好吧,既然你这么生气,我今晚就会离……”

开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顾伊便被一个强健的身躯扑到,重重压在床上,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楚炎鹤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要是再敢说一次,我让你一辈子都开不了口!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73】屈母的目的

“这就能说通了。”楚炎鹤脑中飞速运转,他记得,梁向给他的资料里是有一个姓曲的男人的资料。

那个男人本来是沈仁贤公司里的经理,好像在沈仁贤整顿董事会排除异己的时候,当了某董事的替罪羊,最后跳楼自杀了。

“如果杨蔚微提供的信息准确,那屈铭枫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楚炎鹤把顾伊抱在怀里,分析道。感觉到怀里的顾伊缩了一下身子,他安慰道:“不过,觉我所知,他父亲只不过是站错了位置,成了他人的棋子,与沈仁贤其实没有关系。”

这就跟皇子争皇位一样,你站对了队伍,等到皇子登基,便是功臣一个。但是,若是运气不好,站错了,那便会一无所有,甚至还会惹上杀身之祸。

不过,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作为站错队伍的屈铭枫的父亲,沈仁贤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屈铭枫的父亲被他支持的人算计,做了替罪羊。

“难怪。”顾伊喃喃道,“难怪屈铭枫刚刚稳固势力的时候,对一位伯伯的公司紧咬不放。那位伯伯以前就是爸公司的董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自己门户,成立了一家小公司养家。”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跟沈家根本没有关系啊,怪只怪他识人不清。”害死他父亲的是那个伯伯,跟她跟她父亲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她当做报仇的工具?

“亲人死了,难免会失去理智怪罪相关的人。”沈仁贤本来风评就不好,别人要是再在那孤儿寡母面前扇扇风,屈母把仇恨的矛头指向沈仁贤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屈母确实怨恨沈仁贤。她和老公非常恩爱,她看着老公从一个公司职员,一步一步爬上总经理的位子,本以为以后便过上了好日子。

她有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有一个奋进体贴的老公,这是多么美满幸福的一个家庭。

就在她憧憬着未来幸福快乐的日子的时候,晴天一个霹雳打下来,她老公跳楼死了。她还记得,摔在楼底下那一滩面容模糊的肉。

即使是那样,对方都没有放过他们。不久,她便接到法院的传票,说她老公贪污公款,公司已经把她老公起诉了。看在她们孤儿寡母的面上,只要她能在规定时间内把少的资金补上,便可以不追究。

她一个家庭主妇,带着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上哪里去筹钱?

最后,没有人知道屈母那些钱是怎么来的,她一个女人,竟然在规定时间里,拿出了三百万把钱给还上了。

不过,从那以后,邻居再也没见过这母子俩。

屈母从小就给屈铭枫灌输他父亲死于非命的思想,更是把屈铭枫想做画家的理想硬生生给掰过来,学了金融。

所以,屈铭枫在大学的时候遇上顾伊,是偶然,也是必然。

或者说,屈母在屈铭枫小的时候,就配合沈家大小姐的路子来培养他。

顾伊喜欢画画,屈母便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小画家。顾伊考上某重点大学,屈铭枫也在母亲填的志愿下,进了那所学校。

屈铭枫走的所有的路,都是屈母设定好的,包括他后来娶了顾伊,又和顾伊离婚。

爱之深恨之切。

屈母有多爱她的丈夫,就有多恨那些毁掉她幸福家庭的人。

所以,当屈铭枫羽翼丰满实力强大的时候,屈

母让屈铭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当年的罪魁祸首逼绝路。

接下来,便轮到间接害死屈铭枫父亲的沈仁贤,要不是他想要把整个公司收入囊中,激怒了董事们,引起他们的反抗,她的丈夫还应该平平安安的做一个小经理,她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所以,当屈铭枫靠着顾伊带来的财产和人脉关系站稳脚的时候,屈母便设法让屈铭枫和顾伊离婚。

屈母想,她利用沈仁贤女儿来成就自己的儿子,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但是,正常离婚,顾伊会带走大部分的财产,所以,屈母便想了一招让顾伊在结婚纪念日上找男人偷情的把戏。

到时候,就算是离婚,顾伊也是理亏的一方,屈家便可以多分点家产。

“原来是这样。”顾伊苦笑,原来一切只不过是做戏,屈母让屈铭枫娶她,一方面是想在她的帮助下,让自己儿子站稳脚,一方面是报复她,不,确切的来说,是报复沈仁贤。一个女人,身败名裂,这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看来,屈母在她回来后,第一次找她的时候,语气里的关心,和惋惜,都只不过是为了试探顾伊对屈铭枫还有没有感情。

她怕顾伊还会回来找屈铭枫,因为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杀父仇人在一起。

“真是个心机重的女人。”楚炎鹤感叹,二十多年,这个女人忍辱负重,精心算计,不仅为老公报了仇,还帮着自己的儿子创办了事业。女人,果然不能小觑。

“你要怎么做?”楚炎鹤问顾伊,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他不介意动屈铭枫,省得他看见他就想打上一拳。

“不知道,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顾伊声音闷闷的透着疲惫,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下来,连给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突然想起吴嫂说的,母亲留给她的那个盒子。母亲是不是料到了自己和屈铭枫会有那么一天?还是母亲知道些什么?

不,不可能,母亲若是知道的话,是不会让她嫁给屈铭枫的。

顾伊脑中乱成一团,纠结着,不知不觉便在楚炎鹤怀里睡着了。

楚炎鹤轻轻唤了一声,手指印在她微蹙的眉心,轻轻抹平。他没敢动,怕一动,顾伊就惊醒了。

看到顾伊的黑眼圈,楚炎鹤既高兴有心疼。

高兴的是,他的伊伊会因为他睡不着,心疼的是,这女人欠收拾,自己不在家,她便不好好照顾自己了。

他小心的换了个姿势,让顾伊躺的更舒服些,不经意间,看到顾伊裸露的小腿上一道结了痂的伤疤。楚炎鹤皱眉,看样子,是这几天伤到的,血痂才长好,因为洗过澡的缘故,周围的皮肤泡的泛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看来,在他们冷战的这几天,顾伊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撩欢--宠妻至上》--要看书--连载中--

“喂,你听我说,医生说这么做,肯定能治好你的病。”唐果跟在楚绍后面紧追着不放。因为楚绍拒绝去医院,这几天,她天天往医院跑,跟着医生学习,回来再把学到的方法,一一实践在楚绍身上。

可惜楚绍不领情也不配合。

“兔子,我告诉你,我没病!”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神经病!

“绍哥哥,我知道你不想承认,可是有病就要治啊,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你也要为爷爷想一想啊。”唐果追在后面,她知道无论是谁遇上这种事情,都会有抵触心理。谁也不愿意整天被人说是有病,可是,不说,不代表没有,一个男人活了二十岁,连根女人牵个手都不行,难道他到时候要跟男人结婚?

“唐果我警告你,别再缠着我,我喜欢男人女人,有没有病,都跟你无关!”楚绍怒了,整天走到哪儿都跟着一条尾巴,害得他被哥们儿说成是唐果的童养夫。

“绍哥哥我是为你好。”唐果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楚绍,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兔子。

“你为我好就别再跟着我了。”楚绍真的是见了唐果就头痛,现在搞得他在朋友面前一点地位都没有,都说他跟他小叔一样怕老婆。

“绍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我为你……”唐果没想到楚绍这么不近人情,她每天早起去医院排队,等医生看完了病人,跟着医生学习,这些都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他。现在,他说让她别再跟着他了,他怎么能这么绝情!

“烦死了烦死了,我警告你,不许在我面前哭,不许再跟着我!”楚绍与唐果拉开距离,唐果上前一步,他便退后两步,好像唐果是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

“你欺负人!”唐果看到楚绍那避自己如蛇蝎的样子,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他怎么能这么对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哎你别哭,我都说了你不许哭!你再哭,再哭我就捉虫子放你床上……”楚绍无语的看着越哭越惊天动地的唐果,女人怎么这么麻烦,还是傻女人好,不缠着人,也不会动不动就哭。

这么一想,楚绍发现,他好像有好久没有见过傻女人了,小叔藏傻女人就跟藏宝贝一

样,严丝密和,一点儿也不透风。

“小绍你个混账东西,怎么把果丫头给弄哭了?”楚云天从外面进来,就看到楚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唐果。

而果丫头可怜兮兮的站在楼下,抹着眼泪,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谁把她弄哭了,她自己喜欢哭。”楚绍说的有些心虚,这死丫头一定是看到爷爷进来了,才哭起来陷害自己。

“你给我滚回房间去,男人就要敢作敢当,这点担当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楚云天恨铁不成钢,唯一的孙子不成器,成器的儿子又处处跟他对着干,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爷爷你别骂绍哥哥,绍哥哥没有欺负我。”唐果擦着脸上的泪珠儿,小巧的鼻翼微微颤动,胸脯一起一伏,换着气。就这样还不忘了给楚绍求情。

楚云天叹了口气,委屈了果丫头了。要是让唐司令知道他女儿在这里受了这么多气,他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跟人家怎么交代。

“果丫头,小绍就这个样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爷爷让他给你道歉。”楚云天拉着唐果的手上楼,这小子,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爷爷,我真的没事,你别骂绍哥哥,”唐果紧张的看着楚云天,爷爷不会真的因为自己去骂绍哥哥吧,那样绍哥哥只会更加讨厌自己,“爷爷你只要绍哥哥配合我治疗就行了。”

唐果把自己从医生那里学的跟楚云天简单的说了一下,引来楚云天叹气,唐果多么好一孩子,楚绍不知道珍惜。

楚云天领着唐果进去的时候,楚绍背对着门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游戏机打着,听到门开的声音,故意把游戏的声音放的震天响。

楚云天拄着拐杖几步上前,夺过游戏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要是再这样胡混,我就把你送到你爸那里去。我管不了你,让你爸管!”

楚绍一听,本想摔门而出的动作停住,乖乖坐回床上。他可不想进军队,整天被父亲那个冷面煞神用皮带抽着。

“果丫头进来。”面对唐果,楚云天便变得慈祥了许多,他冲着站在门口的唐果招招手,“你别生你绍哥哥的气,他说话不经过大脑,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爷爷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

“谁没脑子……”

“你给我坐下!”楚老爷子眼刀一扫,一巴掌把楚绍按下去,还反了他了。

整天跟他小叔混一块,别的没学会,跟他顶嘴学了个十成十的足。

“果丫头你过来,今天你就给小绍治病,爷爷在这里看着,看他还敢不敢跑!”楚绍这么样子,谁最急,当然是他。他一直为当年的事自责,现在,他只想楚绍是个正正常常的孩子。

老大就这么一个孩子,他不能让老大无后。

“知道找老爷子来,算你狠!”楚绍恶狠狠的对着唐果瞪眼,他一定要摆脱这难缠的丫头,最好是找个人把这只粘人的兔子给收了,他就清净了。

“楚绍!”楚老爷子一拐杖打过去,他还在这儿就这么无法无天,他不在的时候,果丫头还不知道跟着吃了多少气,“你给我乖乖坐好了,果果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你以后别想出这个门!”

唐果慢腾腾的蹭过去,看了楚绍一眼,才爬到床上盘腿坐好,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向四处,小脸有些发红。

“果丫头开始吧,别管小绍,你说让他跟着做就行了。”楚云天找了把椅子坐在两人一侧,拐杖杵子啊手里,好像随时防止楚绍溜走。

“嗯。”唐果的声音细细的,弱弱的,还带着点放不开的娇羞。

“绍哥哥,把手给我。”唐果向楚绍伸出软软的小手,她的手和顾伊不同,带着点婴儿肥的肉肉,手背上还有四个小小的窝儿。摸上去的感觉特别柔软。

“干什么?”楚绍防备抱着自己的手向后让了让。这个动作,让唐果很难过,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你把手伸出来嘛。”唐果把楚绍的手拽过来,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闭上眼睛。”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绍看着老爷子横过来的眼神,呐呐的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唐果把楚绍的手阖上,让他包裹着自己的手,大大的眼睛看着楚绍,眼里满是乞求。

“哎哎,你别把手挨着我,你……恶--”楚绍捂着嘴巴,这丫头就是来折腾他的,明知道他不能碰女人,还非得往自己身上贴。

“果丫头让你闭上眼睛你没听见?”楚云天阴沉的声音响起,“恶心你给我忍着,你要是敢吐出来,今天你就在你吐的床上睡!”

“绍哥哥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感觉上。”唐果甜甜的声音响起,温润润的如潺潺的水流,带着安抚的迷惑性。

楚绍在老爷子阴鸷的目光下,闭上眼睛,强压下心底的恶心,可是胃里还是在一阵一阵往上翻涌。他捂着嘴,像虾米一样弯着腰,挤压着胃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胃部,根本没有精力去感

受什么。

“绍哥哥你……”唐果看到楚绍的样子,眼睛里漫着水雾,他就那么讨厌自己?连碰一下手都恶心成这个样子。

“我都说了我不行,是你们非要我这么做。”楚绍抽出空当儿回了一句,嘴巴里全是上返的酸味儿,难受死了。他本来还想说两句重话,但是看到唐果的兔子眼睛,把话给吞了回去。

“你……你可以把我想象成顾姐姐。”唐果闭上眼睛,咬着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这句话代表着,她甘愿做顾伊的替代品。

“果丫头你说什么胡话,小绍我告诉你,你今天给我好好治,别惹果丫头生气。”楚老爷子听到唐果这么说,震惊之余便是愤怒,那个顾伊有什么好,楚炎鹤为了这个女人跟自己僵成这个样子。

“快点快点,下一步干什么?”一个哭啼啼的,一个骂咧咧的,刚柔并施是不是?

一个爱哭鬼,他看着就心烦,还是假装配合配合她,偏偏她早早了事。

在楚老爷子的威严压制下,楚绍按照唐果的说法闭上眼。可是,眼一闭上,感觉器官就变得尤为明显,唐果那肉呼呼的小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感觉很怪异。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他第一次亲吻顾伊,同样陌生又怪异的感觉。

耳边响起一个轻柔舒缓的声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