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言澈低头吻住她,言传不如身教,就是要让她知道男人是多危险的生物。
起初,还只是唇间的浅尝辄止,只是这样的碰触显然不能满足醋意汹涌的言先生,他的手从上方伸进了黑色小礼服的里面,因为是紧身的裙子,林绯晗没有穿胸衣,只是贴了两张薄薄的乳贴,灵活的手指撕开那碍事的东西,握住她的一只丰满时轻时重地揉捏,空气很快弥漫起情欲的味道。
林绯晗试图抓住那只作祟的大手:“我们还没洗澡呢。”
言澈却恍若未闻,弯腰隔着丝质的礼服吸允她另外一只坚挺,林绯晗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逗,很快胸口的布料被唾液浸湿了,没有了乳贴,已然坚硬得小乳尖高高得挺立着,撑起了两个隆起的小点,说不出的性感。
阵阵酥麻传入大脑,她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身体就像一条无骨的水蛇被夹在男人与墙壁之间,只能任他随意摆布。感觉到撩拨得差不多了,言澈才放过又将手拿了出来,抬起头,嘴角还拉出一根水亮的银丝,邪魅地坏笑着。
“这样的衣服只会为男人大开方便之门,比如这样……”他的指尖突然隔着衣服揪着两颗可怜的小草莓,拉长,又徒然放开,弹性极佳的两只小玉兔立刻荡漾出诱人的乳波,林绯晗忍不住呻吟出声,可恶劣的男人依旧不肯满足,“比如这样……”
他的手各自抓住两条肩带,一个用力,嘶”的一声,小女人身上昂贵的黑真丝小礼服已经被他撕成两截破布,垂落在地上,像朵盛开的黑色大丽菊。
林绯晗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去心疼她8888的礼服,今夜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比以往更难应付。
言澈不是没有常识的人,自然知道穿这样的礼服是不能穿正常的内裤的,但他实在意想不到保守的妻子竟然穿了丁字裤,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下方,硬的发痛。
“不准看!”她立即抱胸遮住了上面的春光,可顾得了上面,就顾不得下面,一时之间狼狈极了。对于一对结婚日子不算短的夫妻而言,这样的举动多少有些过头了,可是无论如何,林绯晗都没办法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的身姿。
言澈低低笑起来,“我的妻子怎么就不能看了,你穿成这样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晚上回家的时候会发生些什么吗?穿的出,就别怕,反正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更何况,我不但要看,还要吃呢。”
他掰开交叠的手臂,扣在身后,这样的姿势让林绯晗不得不挺身向前,仿佛在邀请男人来品尝那细腻幽香的乳肉。
言澈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再一次俯身含住了丰满,没有了粗粗的布料,口中肉香四溢,他吸允得更用力了,甚至发出“咝咝”的声响,犹如一个婴孩在吮吸乳汁。等到他大发慈悲放开的时候,那里已经变得晶莹坚挺,粘着他的银丝,遇到房内中吹过的冷气,受凉微合,收缩成一团玫红色的露滴牡丹。
“我们去床上……”林绯晗小声地说道,阻止是不可能的,她只希望造人活动可以正常、普通些。
言澈见状,打横抱起她,隔着裤子林绯晗也能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胯间的一柱擎天,她别扭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然后感觉到身子被轻轻放置在大床上,闭上眼,许久都没有狂风暴雨的交缠,以为言澈要放过自己,怯怯地睁眼,那男人竟然捡起了地上的已经是布条的破碎黑色礼服。
“你、你要做什么。”林绯晗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男人的表情却玩味邪恶,把两段布条的一头打结,系成一根长长的丝质布条,朝她走了过来。
林绯晗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东西,抱着被单,往墙角爬去,没爬多远脚踝被人轻松的一拉,转眼间就被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压在了床上,不得动弹。
“小晗,刚才还漏了一句话,这种衣服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欲,再比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