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宋悦。”他的话里冒着酸气,心里头不痛快了,虽然是至交好友,他也不希望林绯晗放太多的心思在宋悦的身上。要知道做言先生不但要吃男人的干醋,还要喝女人的湿醋。
“那一万块奖金我出,但是采访的事情休想。”
哼,他就是用所谓的采访才把这个傻里傻气的小女人骗到手,同样的伎俩怎么会让另外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用一次。
“不行!悦悦不会收这样的钱的。”林绯晗很清楚宋悦的脾气,尽管她极度地需要钱去逃离那个
可怕的家庭,但绝对不会用这种近似施舍的钱。
闻言,言澈更不高兴了,目光上下地瞟动,还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没有解决。
“这件衣服也是宋悦帮你选的。”
这是肯定句。
林绯晗点点头。
“以后不准再穿了!”他冷冷地命令道,口吻里不容人拒绝。
“为什么!”她叫嚣着,这衣服又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更何况舞会里比她穿的暴露的人多了去的。
“总之就是不准!”他沉声说道,心情嫉妒不悦,恨不得剜掉每一个舞会里见过她妖娆风情的人的眼珠子,无论男女。
“你不行这么霸道,判人死刑都要给判决书的,我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劲的!”林绯晗嘟囔着,然后便感觉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了她。
“理由?你觉得要有什么理由。”言澈嘴角扬起,慑人的眸子在灯光中越发晶亮,声音里也别有含义,“一个正常的男人看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裸着背站在她面前,永远只会有一种想法。”
“是什么……”她傻傻地发问,直觉他不会说出什么正经的话。
“干她。”说完暧昧地舔了舔小女人的耳垂,惹得她浑身轻颤。
林绯晗脸上一紧,羞涩地骂道:“你这人……”
她词穷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言澈虽然偶尔会耍点流氓,但是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浊世佳公子
,不曾想过会从这样的人嘴里说出下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