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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小老板 柴米油盐 11626 字 2024-10-12

章时年拥着他的肩膀回身坐下,“明天祭祖完,会有一部分人陆续离开,过几天你带着吨吨冒冒先去北京。”

“我也可以去吗?”章家这次祭祖,声势这么大,北京那边早就托人带消息过来,说是祭祖之后,国家的领导人要接见,再一个老爷子八年没回国了,今年也会留在国内过年,地点不用说肯定是在北京,季家老太太可是他唯一的妹妹。

“你要是不想去也行。”

“为什么不去?我这辈子说不定就这么一次机会了。错过这一次,下次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不过我先走,老爷子没意见吧?”

“这次主要是想带你和吨吨冒冒出来和大家见见面,以后还有相处的机会,不急在这一时。”安修不是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处理起这些复杂的关系总不会那么得心应手,他也不舍得安修在这里一味的隐忍强撑。到北京后不用住在一个地方,相对也自由些。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你面子那么大,我背靠大树,谁敢惹我?”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章家这么大,他的态度或许会暂时唬住一部分,但平静安然到现在,

归根结底还是老爷子和章时年的声望摆在那里,没人愿意轻易捋虎须。要换个人说不定连章园的门都摸不着,怎么说章家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章时年还心想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就听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说,“当然能早点走的话,我也不反对的。”能应付不表示愿意应付,谁愿意天天被人放在放大镜下观察?

章时年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祭祖当天,章时年带着冒冒吨吨六点多点就起床了,陈安修跟着起来上了个厕所,外面的天色还很黑,但园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走动了,六点半左右,有人过来敲门,把冒冒吨吨今天要穿的衣服送了过来,虽说是赶工,但尺码很合适,各处做工看着也精细,左边的胸口上还用金线绣着章家的族徽,陈安修帮着他们洗漱打理好,快七点的时候送他们出门,等这父子三人一走,他从里面关上门,回到床上倒头继续睡,一觉睡到十点,感觉肚子饿地不行了,才爬起来出门觅食,祭祖在章家的祠堂,祠堂离着章园还有一段距离,一下子走了那么多人,今天的园子里尤其安静。

早饭和午饭都连在一起了,陈安修等不及饭厅开饭,直接出去吃的,吃完时间还算早,他想着老太太早上起床早,到这个点没吃午饭应该也饿了,就又帮老太太打包了一份,他和两位老人同桌吃过几次饭,留心过两位老人的口味,就自己估摸着要了几个菜。他路上走地快,到老太太那里的时候,饭菜都还是热乎乎的。

方碧凝看到桌上的菜色就知道这孩子是用过心思的,她这辈子被人讨好的时候太多,要换成别人,她也不在乎这点小心思,但这人是时年认定的伴侣,那自然是不一样的,“你用过了吗?”

陈安修老实回答说,“我刚刚在外面吃过了。”

“坐下陪我再用一点吧。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

陈安修暗下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拉开椅子又坐了下来。饭后陪着老太太在园子里溜溜弯说说话,知道老太太有午睡的习惯,他算着时间就出来了。早上睡太多,他也不想回去继续躺着,到大门口看看,有车来回祠堂那边,他也招了辆车准备过去看看。他有点不放心吨吨冒冒,特别是冒冒,让他老实在一个地方待上一天,真的需要奇迹。

章家的祠堂,陈安修这还是第一次来,从外面看占地规模挺大的,门口外面停放着很多车,可能今天是周末的原因,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市民,各地来的新闻媒体有专人接待,但也被留在外面。章家允许他们进到外院里参观,进内院的两条路都有专人把守,禁止外人进入,不过陈安修乘坐的是章家的车子,进去还算顺利。内院里古树参天,大冬天的叶子都没掉光,一进去还觉得有点凉。

祭祖的仪式重点在上午,下午的相对就比较少,不过还是有一些的,陈安修找了比较高的台阶立住,大概就能看到中堂里的景象,因为要祭祖的原因,里面布置一新,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堂内数量可观的匾额,人群这边,老爷子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纸卷轴不知道在念什么,隔着远,听不太清楚,章时年和章元年这一辈及他们的儿孙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上,其他人隔着一段距离站在更靠后的位置上,中堂站不开,还有站在两边厅堂和廊庑里的,他大概看了一下,起码有上千号人。

人太多,吨吨冒冒的目标就显得更小了,要不是章时年的位置太显眼,他一时半会还真是看不到那两个孩子,吨吨已经是懂事的年纪,笔直地站在那里很安静,冒冒就不一样了,他在爸爸的脚上坐着,陈安修看不到他的脸,但看到他垂放在两边的胖爪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反正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女王妹纸生日快乐,另外没记错,还有水墨妹纸也生日快乐,半个月之前就和我她12要过生日

第321章

不确定冒冒现在的情况陈安修第一想法是凑过去看看,或者直接将人抱出来也行,但祭祖的仪式还在进行之中上千人都立在当地凝神肃穆这么庄重的场面再怎么样他也不好贸贸然冲进去。转念想想,有章时年在,其实他也不用那么担心要是冒冒有事,章时年也不会有心思站在那里供奉祖先了。怎么说比起那已经作古而去的祖宗,还是真实的儿子比较重要。

有了这层的考量陈安修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但大部分的注意力免不得还是集中在了那个地方看的时间长了他确定冒冒是真的睡着了要是醒着绝对不可能安静这么长时间,但他不明白的是明明中堂地上放着很多蒲团,为什么冒冒会选择坐在爸爸脚上睡?当然这里面最累的就是章时年了,一站那么长时间,别人还能稍微动动脚缓解一下,他脚上担着个小胖子,一动都不能动。要换个体力差点的,搞不好就得跪在那里。难为章时年身姿还能挺拔,鞠躬的姿势也算标准,唯一不同的就是,别人鞠躬时,手臂都是自然下垂,换到章时年这里,每次他都要向前捞一下。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个环节终于结束,老爷子把手里的卷轴供奉在前面的台子上,其他人三鞠躬后慢慢退散开,章时年也俯身将胖冒冒抱了起来

,只是再起身的时候,身形明显晃了一下,吨吨过去伸手把人扶住,父子两个不知道说了什么,脸上都带了些不是很明显的笑意。

陈安修感觉自己站的位置也不算太高,在场这么多人,章时年也不知道怎么一眼就瞅到他了,不等他出声,就朝着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什么事啊,还非要我过去那边?”心里这么想着,陈安修尽量不惹人注意地穿过人群,走到还立在原地没动的章时年身边,小声问他,“怎么了?”

吨吨就在旁边,这时同样小声告诉他,“冒冒把大爸爸的脚坐麻了。”

陈安修差点笑出声,但上面那么多祖先牌位在,他也知道不能在这样的场合没分寸,就强忍住了,借着胖冒冒的掩护,不动声色地扶住章时年的手臂问,“章先生,还能走吗?”

“再等等。”章时年哪里看不出他的幸灾乐祸。

“没事,我扶着你,你走慢点,没人会看出来的。”闹归闹,他也不能真让章时年在人前失了面子,“左边廊下有不少椅子,我们去那边坐坐,活动开就好了。”

陈安修这边一上手,另一边吨吨就状若自然地放开了,要不然父子俩一边一个架着,就是没注意这边的也该往这边看了。

“行,那咱们过去吧。”

陈安修手上加重点力道,免得一时失手将这父子摔在路上,可他越走,发现身上的分量越大,他咬咬牙压低声音说,“章时年,你别太过分。别以为我不敢当众摔你个跟头。”两个人加起来小两百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章时年轻松地掀掀唇角说,“如果你舍得的话。”

陈安修有一瞬间真想掐他脖子,但从军多年培养出来的强大自制力还是战胜了情感,让他还是一步步稳稳当当地将人送到了椅子旁边,只是临坐下的时候,他一扯胳膊把人打算把人丢上去。

这一路慢慢过来,章时年脚上的麻痒的感觉已经逐渐退去,只是欺负人上瘾,才不愿意费自己力气,现在发觉他准备下黑手,顺势抱着冒冒靠了过去,陈安修只是说的狠,但他也不敢真的躲开,就怕章时年是真没站稳,万一躲开让那父子俩摔个跟头就坏了,他认命地将人扶稳,恭恭敬敬地安放在椅子上。

他们的动作很快,这边的人又少,所以也没几个人察觉到这短暂而迅速的交手,既然说是没几个人,就代表还是有人看到的,这其中就包括老爷子和章竟年兄弟几个。他们本来在另一边坐着说话的,老爷子看到陈安修来了,多看了两眼,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注意到了这个小角落。

他们身边也没旁人,章竟年就笑说,“这新婚的就是不一样。”一行一动,眉眼之间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老爷子就说,“他们要能这样一辈子,我认下陈安修倒也罢了。”只是各方面差距这么大的人,到底能坚持多久。如果再过几年就分了,他又何必浪费这精力?

现在时年迁就着陈安修,陪他长住在绿岛,替他隔绝外面的纷争和困扰,可这样的日子能有多久?早晚有天要离开,到那时候陈安修能适应吗?一个与他以往生活环境截然不同的,属于时年所在的世界,诡谲多变,光鲜亮丽。至少现在可以看出,陈安修并不怎么能适应,他更多是在勉强自己忍耐,安耐着自己的性子,被动承受着来自周遭的压力,因为他知道自己忍耐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回到的绿岛,回到熟悉的亲人身边,回到那个能由自己掌控的生活环境中去。在那里,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业,有熟悉的各种交际圈,他可以如鱼得水,应付自如。当然这和时年现在的纵容也脱不开关系,遇点事就先挡在前面。

可是将来呢,抛开熟悉的一切,离乡背井,远赴他国,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重新接触一个陌生又复杂的世界,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的巨大差异也会彻底暴露出来,到时候的陈安修又能否承受得住这种种的压力?就算可以,他是否能保持现在的本心,如果不能,时年又是否还能接受一个不复从前的陈安修?

又或者陈安修是个能接受别人庇护一辈子的人,安心在家相夫教子,那也可以,时年有足够的能力提供他们父子安稳甚至是豪奢的生活,可是陈安修愿意吗?矛盾的隐患从一开始就已经埋下,早晚有一天会爆发。这道坎,如果能过去,两个人以后说不定会顺遂些,如果不能,等待他们的只能是分道扬镳的结局。生长环境的不同,教育背景的差异,如果婚姻仅仅靠感情来维系,就太脆弱了。两个男人之间尤其是,因为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有无数来自外界的压力和质疑。

他不是只对陈安修没信心,在这段关系中,他对时年同样没信心,尽管他在时年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看到了努力和改变。只是有些东西想彻底改变,太难,如果两人有天真的走到即将决裂的那一步,他不觉得时年会先低头服软,而陈安修,好像也不太可能。

他这一开口,章竟年也能听出老爷子的口风是有松动的,以前的时候,老爷子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陈安修半字,“婚姻都是要经营的,六叔,谁刚结婚的时候能保证肯定能

一辈子在一起?比起其他的,起码陈安修是时年自己的选择,他们也有不错的感情基础。”

老爷子也不想在小辈面前多讨论章时年的这类私事,就没再继续,只微微点了点头。

短暂的休息过后,宗族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商议,大家纷纷起身准备去后院,剩下的基本就没孩子们什么事了,除了最后的留念合影部分。不过冒冒睡着了,祠堂里常年少人烟又阴凉,陈安修觉得没必要为了几张照片再在这里等上两个小时,就准备先带吨吨冒冒回去,不过可能章元年也想到这点了,就临时让人更改了一下顺序,让大家先在中堂前面合了影。因为还没真正坐在一起,做过相互介绍,好多人彼此还不认识,就站在一起合了照。

冒冒早上起床早,中午又没能睡好觉,合影的时候勉强把他喊醒了,他也没撑起眼皮来,把他放在地上,还摇摇晃晃地站不稳,最后还是吨吨从后面搂住他肚子才把人树直了。相机快门按下的时候,他闭着眼,嘴巴微微张着,就用在这样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进入了家族的第一张合照。

祭祖结束,第二天祖辈还有墓地的,又去扫了墓,就如章时年说的,在那之后,有些人就陆陆续续准备返程了,毕竟去北京,也不是姓章就可以的,章园里也走了一部分,不是很多,但也有十之二三,陈安修第二天去饭厅吃饭的时候,感觉还是挺明显的。

吨吨冒冒上族谱,得到章家承认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祭祖当天,章时年带他们这小哥俩出现在章家祠堂比任何话都更有说服力,更何况章元年在随后的宗族会议上也公开做了说明。其后两个孩子都从族里获得了一份数额不小的信托基金。族里的公开当然也就意味着老爷子的承认,祭祖过后的两三天章时年和陈安修带着吨吨冒冒又去正式拜访了各位家里的叔伯,收获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见面礼。老爷子现在在公开的场合不避讳地将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不说,章元年他们的言谈话语间也是当自家子侄一般的疼爱。一时之间,吨吨冒冒在章园里竟有些一时无两的风光。

从来历不明到养子到私生子到章家公开承认的子嗣,这突如其来的这巨大转变,有人能泰然处之,当然就有人心里失衡,他们,固执地认为,即便是章时年的私生子也终究是私生子,能上族谱已经足够宽容,现在也未免太过招摇。对上章元年他们,没人敢说什么,但对身份来历不明的陈安修,心里就隐隐生了毛刺。

陈安修未尝不知道太张扬不好,只是吨吨冒冒的身份之前被人各种曲解恶意揣测,现在终于得以正名,他觉得也没必要为了别人的一点的脸色就要隐忍,弄地好像吨吨冒冒本就见不得人一样。何况那些人和他也不熟。如非必要,他也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无端做那些口舌之争。不过他们不招惹别人,并不表示别人愿意放过他。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有个重要的人正在赶来越州的途中。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直接放早上,明天应该没了。。

第323章

这次章家去北京的人数,最后加加减减也就三百多号人,这中间男女都有,较之先前祭祖的可说是去了一大半,此外还有一部分是没能回来祭祖但决定去北京的,这两者加起来总共也不到四百人,尽管人数算不上多,但没人会小视这支团队因为这些人几乎都是章家在海内外各行各业的顶尖精英人才,其中也不乏一些在国际上颇有影响力的大集团的掌权人。他们散布在世界各地,对当地经济甚至是世界经济的发展都有他们独到的见解和话语权。

国家对章家的这次北上也是非常重视,为了表示慎重还特地派了人过来说是负责沿途的保护和照顾。说到几乎,就不得不提陈安修这个例外,他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和这件事半点不沾边,却能堂而皇之地占着一个名额这也是他让人嫉恨的另一个原因当然如果有人知道他此行的目的话,可能撕了他的心都有。不同于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一定的目标,他就是单纯想去瞻仰一下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如果再能握个手留个影的话,就更美了。

章时年得知他这个远大的理想,私下只有两人的时候,就笑他没出息,这两年去北京,跟在老爷子身后,大大小小的也见了不少,开国元勋,内阁长老,再稍微小一点的也有将军,部长,说出去都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怎么现在一说去北京见个领导人还猴急猴急的。

“那不一样,他们再有本事,也不是一把手。你不说这次可以见到老大吗?”听说这一位去年元旦的时候还去探望过老爷子,但他当时不在,不过就算他在,大概也只能远远围观一下。哪像现在可以混进去面对面坐着。“小老百姓的心理,你不懂。”

“行,我不懂,你怎么说都有道理。”

陈安修坐在卧室窗边的沙发上收拾他和冒冒的衣服,章时年正在院子里点着酒精灯煮水准备做枫叶书签,他生怕人听不到,探出去半个脑袋反驳道,“你这态度也太敷衍了吧?”现在祭祖已经结束了,吨吨和冒冒也顺利得到了章家的承认,这边既然没什么事,他准备按照之前的计划带着两个孩子先行去北京

。他也不需要别人沿途护送,何况还有严旭和他们一起。严旭的来历背景,他是知道的。搞不好连自己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过会章时年可能忙地差不多了,洗把手,到窗台的茶盘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递给陈安修一杯,“不是大后天的车票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收拾?”

陈安修暂停下手中的活,隔着窗子接了,“反正早晚要收拾,早点收拾好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水还有热度,他接过来小小地喝了一口,似乎想到什么,他挑挑眉问,“怎么?舍不得我了?来,说点好听的,说不定我心情大好,就决定改签日期了。”

章时年一手端茶,另一手搭在窗台上,半倾身靠近他,“你说真的?”

近在尺咫的洗发水香气索绕在鼻间,熟悉至极,他们天天用的是同一瓶,但总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更好些,也是疯魔了,不过他仍旧笑眯眯地捂着脸把人推开,“当然是……假的。”要不是为了章时年和两个孩子,谁愿意来这里,条件再好,也改变不了那种束缚感,“你的枫叶书签做好了?”这父子俩简直想一出是一出。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想起要做书签了。可能是见冒冒捡了一屋子叶子?他现在在屋里随便翻翻,到处都有枫叶,床底下,沙发上,被子里,都是冒冒的功劳。甚至你随手放件衣服,再想穿的时候也能抖落出两片。

“还差一点,要不要出来帮忙?”

“恩,可以考虑。”他让章时年把茶盘拿开,自己双手一撑,直接从窗子里跳出来。

不过他这个帮工并没有坚持多久,做书签过程看着简单,但每个步骤都很细致,当他把章时年挑好仔细过水的第十七片叶子刷个稀巴烂的时候,章时年气得伸手揍他,他抱着被敲疼的脑袋跳开,“喂,喂,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道歉还不行?”

“道歉行,不过方式我来选择。”

“那我先声明啊,大白天的不准提有伤风化的事情。”可能马上要小别几日,章时年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一番,他可不准备在白天也奉陪。

章时年微笑点头,“可以。”

吨吨和冒冒早饭后,都跟着爷爷走了,不过吨吨心里惦记着做书签的事情,不到中午就领着冒冒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听到两个爸爸在院子里说话,冒冒听到声音就高兴,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一把将掩着的门推开,可是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们震惊了,为什么爸爸双手撑地,学青蛙一样一蹦一蹦的,自己嘴里还报着数。

上午被儿子们撞见那可笑的一幕,章时年又没及时提醒,陈安修到午饭都没给章时年好脸色。

可能觉察到爸爸的尴尬,吨吨主动提及,这两天园子里绘画比赛,有人来请爷爷,他们也跟着去看了,又问陈安修下午要不要一起过去。

陈安修知道吨吨对这个有兴趣,正好又不想和章时年独处,就答应下来,“你要参加吗?”

“我先看看。”

章时年本来也要去的,不过章元年打电话过来,要是有点事要找兄弟几个商量,陈安修就自己领着吨吨冒冒过去的,去到一看,发现他们来的算晚的,在他们之前,好多人都已经到了,陈安修大概看了一下,七八十人是有的,不过场地足够宽绰,也不会觉得拥挤,厅堂中间摆了好些桌子,不少人已经在挥笔作画,不过都是些孩子,大的不过十四五,小的就六七岁的样子。四周还有不少椅子,供人休息,老爷子就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边上围着不少人在和他说话。

陈安修领着吨吨冒冒过去打了个招呼,老爷子慈爱地摸了摸冒冒的圆脑袋,又让他们自己去玩,不管背地里怎么难以接近,但在公开的场合,他还没让陈安修不能下台过。

因为比赛是昨天就开始的,现在已经不少完成的作品,在这些作品旁边,就有人在围观品评,有的意见听着就很专业,吨吨可能有兴趣就站在旁边听,陈安修也听不懂,就抱着冒冒溜达着到处去看看。不过他只看并不点评,尽管吨吨学画多年,他也就能说得出这画好看不好看,至于什么手法,技巧,布局,润色之类的,直接抓瞎。

走到北墙下一副桃花图处的时候,他多停留了会,据介绍,这是个九岁孩子的画作,名字叫做春华秋实,图中所